“就是,咱們走吧,忙活一天也夠累了。”
幾個人說著話,便往院內的一排瓦房走去。
袁重和秦風遠在涼亭裡坐了一會兒,見仍然無人搭理他們。
袁重從懷裡摸出一把酒壺,兩個杯子。
倒了酒,遞給秦風遠一杯。
“喝口酒,歇息一會兒,如果再沒人理咱們,就只好回去了。”
“哥,就這樣回去,大小姐能願意?”
“不願意又怎樣,沒人管啊,再說,你晚上還有重要任務呢。”
秦風遠頓時一頭黑線。
“哥,可別提晚上,我正犯愁呢,正好可以借林府的名,壓那娘們一頭。”
袁重抿了口酒,咂摸著滋味。
“真不願意去伺候人家?”
“哪是個好活啊,弄不好連命都搭進去了。”
“那你是怎麼活這麼大的?”
秦風遠嘆口氣道:“全憑我腿腳快,輕功好,弄回不少東西,才一次次躲過劫難。”
“也真難為你了,這裡可真不是男人待的地方。”
“誰說不是呢,就剛才,哥說錯了名字,要是我,立刻就成了男奴,那悽慘的命運...”
說不下去了,直搖頭嘆氣。
兩人正說著,就看見兩個漢子抬了一個鐵籠子,從前廳裡出來。
籠子裡捆了一個男子,赤著身子,皮肉被打得血肉模糊。
整個人被綁得像個粽子。
嘴裡還勒了一根木棒,不讓發出聲音來。
籠子很小,男子被蜷縮在裡面,十分難過。
秦風遠看得心驚膽戰。
“哥,這是要去喂異獸的活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