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人好口福,這茶不錯。”
杜知府一臉懵逼地看著袁重。
在他這一畝三分地上,怎麼會有人敢如此放肆?
他皺起眉頭,一臉威嚴地瞪著袁重。
“你,是何人?可知這是什麼地方?”
袁重把目光從茶杯上轉到杜知府臉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杜大人再好好看看,到底是認不認識我?”
杜知府眯起眼睛,端詳了半晌。
忽然,他倒吸一口涼氣,臉色瞬間變得陰晴不定。
揮揮手,讓師爺退下。
“這位兄弟眼熟得很,敢問可是千山侯大駕?”
“看來老子還是有些威名,離開朝廷這麼長時間,仍然有人能認出來啊。”
杜知府心裡已經確定了此人的身份。
因為確實沒有人敢在一府大員面前,如此鎮定,如此坦然的人。
連忙起身,一拱到地。
“成州知府杜如實見過侯爺,不知侯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贖罪贖罪。”
他很清楚袁重在大夏朝堂的威勢,豈敢怠慢。
袁重冷冷地瞪著他。
“杜如實,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倒賣通關文書,謀取私利,可知按律當剝皮充草嗎!”
杜知府渾身一抖,我草,這事讓他知道了?
這個王師爺是怎麼辦的差啊?
他心裡發狠,面上卻露出惶恐之色,眼珠子亂轉著。
“侯爺,此事可能有些誤會,容下官細細回稟。”
“回你個頭,老子早就人贓俱獲,還他麼裝。”
說著話,抬腳踹在杜如實的肚子上,將他踹出老遠,跌在地上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