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富眼睛一亮,立刻把他兒子扳正了身體,接過經書。
“來來,寶兒,念幾句讓大伯聽聽。”
那寶兒看了眼經書,竟然真的唸了起來。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袁重暗自點頭,厲害,果然聰慧過人。
都念過了十幾行,裡面很有幾個生僻的字,確實下了功夫教孩子。
袁重立刻擺手道:“成了,這本經書就歸寶兒了,能不能成,看你的造化。”
張大富大喜過望,一臉傻笑地看著袁重。
“哥,你就是我這輩子的貴人,惠及不止一代啊!”
低頭對孩子說道:“去,把你娘喊過來。”
寶兒受到誇獎,也很高興,兩條小腿倒騰著,一溜煙跑了出去。
過不多時,一陣環佩叮噹,一個秀麗端莊的女子走了進來。
張大富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用手一引。
“這是咱哥,比親哥還親的那種,趕緊過來見過。”
那女子微微一笑,緩步走到袁重跟前,彎腰施了一禮。
“玉珍見過大哥。”
袁重坐著受了她一禮,隨手從戒指中取出一堆金銀珠寶首飾,往桌上一放。
“也不知道哪些貴重,這些你都收下吧,算是見面禮了。”
玉珍很是大方,也不矯情,又施了一禮。
然後滿臉笑容地輕移蓮步,上前將一桌子的首飾都收了起來。
張大富瞪大了眼睛:“你不是對金銀細軟不感興趣嗎?”
“這可是大哥送的,能一樣嘛。”
“怎麼就不一樣了?”
“你成天叨叨你哥如何如何,甚至連做夢都叫你哥的名字,當奴家不知大哥的重要啊。”
“你...”張大富不好意思地撓著頭。
袁重卻是有些感動,這小子,沒白疼他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