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尤同光臉沉如水,咬牙切齒地說道,並將書信直接丟到了地上。
“爹,一定要給申猴一個好看!”尤弘博想到自家爹爹的實力,又想到城主叔叔的武功,壓下了畏懼惶恐,惱羞成怒地喊道。
管家、護衛們面面相覷,什麼時候十二相神之中的申猴變成雅賊了?
“明日去請你幾位叔伯過來。”尤同光臉上再也不見一絲笑意,沉吟了一下道:“你崔叔叔要閉關‘磨劍’,暫時不要打擾他。”
說完這句話,他漸漸壓制住了情緒,沉穩道:“對了,將此事宣揚出去。”
…………
孟奇觀察了尤府半晚,可尤同光回府發現書信後除了開始暴怒,後來的應對都很冷靜,也沒有做出任何讓人懷疑的舉動,使得他毫無收穫,不得不提前返回了掛單的寺廟。
翌日,孟奇調息入定、練武鍛體後,悠閒地走向著“絕膳樓”,打算享用午餐並打聽訊息。
沿路上,他買了一頂斗笠,一套常服,以及一套夢寐以求的白色僧袍。
進了酒樓,孟奇還未坐下,耳朵裡就不斷鑽入崔栩、洛青相關的話題。
“宗師級的決鬥啊,這簡直百年難遇!”
“對啊,想不到我們能歷此等盛事。”
“可惜除了得到邀請的江湖名宿,我們都進不了城主府,看不到這場曠世決鬥。”
“是啊,太他娘遺憾了,不過我聽說曹蠻子在設賭局,賭這場決鬥的勝負,你們覺得是城主贏面大,還是白衣劍神更厲害?”
這個問題一齣,整個酒樓頓時嘰嘰喳喳一片,都在分析著雙方的實力對比。
“城主成名二十餘載,踏入宗師也有十年了,豈是初入宗師不久的洛青能夠抗衡的?我看好城主大人!”
“未必,未必,洛青劍試天下,未逢敵手,沒人能擋下他三劍,氣勢正盛,而城主最近幾年少有出手,恐怕沒有那種鋒銳之意了。”
“三年前城主破婁山派七星劍陣時,足足用了五招,白衣劍神卻只是兩劍就破陣成功。”
“三年的時間,說不定城主又打開了一個秘藏呢?”
眾說紛紜,誰也說服不了誰,差點打起來,好在有賭局設下,他們紛紛將爭執出的怒火轉化為了賭注。
孟奇舉筷吃著美食,聽著議論,知曉了城主崔栩開始閉關,崔大小姐主持城中一切事物,也知曉了白衣劍神住進大悲寺,焚香齋戒,沐浴洗劍,以待決鬥之日。
少城主崔錦華真沒在天定城內?孟奇最關注這點,因為他目前掌握的情報真假難分,不得不想辦法“詢問”另外一名當事人崔錦華。
“對了,你們知道昨晚申猴再次出現了嗎?”曹蠻子讓隨從收起賭金,賣弄起訊息。
“怎麼回事?申猴又殺了誰?”酒樓內不少客人為正經百姓,但也有很多是江湖中人,因此對類似的江湖訊息分外感興趣,而且天定城城主乃當代宗師,本地百姓亦少不得關注江湖之事。
曹蠻子緩緩搖頭,裝模作樣地道:“申猴沒有殺人,而是潛入了‘活財神’的家中,在書房內留下了一封信。”
“什麼信?”有人急切地問道。
“信上寫的是‘聞君有白玉佛像……’”曹蠻子記心倒是不錯。
眾人聽得倒吸涼氣,這種近乎挑釁的舉動,這種藝高人膽大的展示,讓他們又震驚又嚮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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