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若是無法挽救,就得快刀斬亂麻,儘快解決,不能有婦人之仁,不能猶豫不決,四個暫時齊心的上三品強者,絕對強過有人心懷叵測的五大強者!
“影王之死沒超過半個時辰,這邊的奸細肯定還未得到訊息,不如杜天王你依舊假作昏迷,頑石真人請苗虎過來,商議投靠之事,觀其態度和行事,關鍵時刻,你再起身,氣勢壓制,消弭他動搖的心念。”孟奇看過很多類似的故事,轉念一想,便有了法子。
頑石真人和杜懷傷對視一眼,緩緩點頭。
…………
少頃,侯躍帶著苗虎鬼鬼祟祟進入了中軍大營。
他先略微“露”了口風,說杜懷傷重傷難治,紅衣軍群龍無首,然後再言頑石真人請九山侯秘密相談。
苗虎聞絃歌知雅意,怦然心動,又自持實力,當即收斂氣息,悄然潛出自家營帳,隨著侯躍來到杜懷傷榻前。
看了一眼雙目緊閉,氣息微弱,傷口流血不止的杜懷傷,苗虎心中頓時有數,一臉悲痛地看著頑石真人:“杜天王為蒼生垂死,真是讓人心痛。”
頑石真人長嘆一聲:“可惜義軍並非全都有‘義’,人心浮動,各懷想法,眼見就快分崩離析,老道實不忍見此情況,想做最後努力。”
“真人請講。”苗虎臉色一正。
“朱壽跋扈貪婪,馮經堂心胸狹窄,劉順水眼光短淺,只顧著自己的一畝三分田,唯有苗侯您,大仁大義,心胸寬闊,起兵時間最久,名望最隆,實力又強,足以服眾。”頑石真人莊重拱手,“還請苗侯為義軍計,為天下蒼生計,擔此重任,老道必鼎力相助。”
苗虎看似老邁的面孔臉色變化連連,似驚似喜,又似有憂慮。
看到他的模樣,頑石真人心中一沉,真有問題!
就在這時,苗虎大義凌然道:“得真人信重,老夫真是慚愧,實不相瞞,之前聰兒身死之事,乃是作假。”
呃……頑石真人等都有點呆住,苗虎竟然坦誠此事!
苗虎痛心疾首道:“老夫一時不察,讓聰兒被人綁走,透過樑業威脅,讓老夫引發內訌。”
“老夫只得這個兒子,關心則亂,被豬油蒙了心,上了賊船,但聽了真人一番肺腑之言後,老夫幡然醒悟,自家事小,天下事大,為義軍計,為蒼生計,老夫就當沒有過這個兒子!”
他說得慷慨激昂,一副舍小家為大家的模樣。
真梟雄也!頑石真人和“旁聽”的杜懷傷、孟奇等都油然而生這樣的感慨。
類似的機會或許一生只有一次,而兒子將來還可以再生!
“好!苗侯果真大仁大義,讓我輩慚愧!”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苗虎心中,他側頭看去,發現杜懷傷手持金黃“承天劍”從帳後踏出,氣息勃發,浩蕩尊貴。
“杜天王?”苗虎頓時失聲,忍不住看向病榻,只見床上之人已變化了模樣,白衣瀟灑,俊美無儔,嘴角含笑。
杜懷傷七情上面:“杜某得上師相助,早已恢復傷勢,聞義軍內部人心浮動,藏有奸細,所以想著試探一番,哪知苗侯如此深明大義,讓杜某真是慚愧難言!”
苗侯臉色微變,看了看杜懷傷手中的神兵,又看了看頑石真人和神秘上師孟奇,旋即恢復正常,上前一步,“驚喜”道:“試探之事在所難免,若老夫與杜天王對換位置,亦會這麼做,能見天王甦醒,再次主持大局,老夫心懷安慰啊!”
說完,他指著孟奇:“這位上師昨晚見過?”
“某單稱‘始’,昨晚只留化身惑敵,本體潛入朝廷大營,幸不辱命斬殺了影王,助杜天王恢復如初。”孟奇言簡意賅將事情講了一遍,以給苗虎信心,朝廷其實脆弱、義軍開始強大的信心。
果不其然,苗虎當即失聲:“在朝廷大營殺了影王?”
當神兵是假的?當武皇和其他上三品強者是假的?當影王這個二品強者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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