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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從各門而入的法身高人們突然放緩了遁光,只覺玉虛宮和天地有了一種莫名難言的變化,那種壽元流逝感較弱了,重重限制也減弱了不少!
“有人取走了鎮宮之物?”
“還是說那扇怎麼都無法開啟的青銅門被打開了?”
一個個想法紛起,秦穆公等人當即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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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一殿內。
楊兮之用了十來個呼吸完成了祭拜,俏臉浮現薄汗,手中長劍已然收起,多了一口古樸弓箭。
“他死定了,即使離開玉虛宮,也死定了。”楊兮之長長鬆了口氣,師父的任務總算接近完成。
“上達九天,下至幽冥,天上地下,無處可逃!”她拉開長弓,嗖得一聲射出利箭,正中了詭異草人的眉心。
噗!利箭沒入稻草,但沒有一滴鮮血泌出。
“怎麼會沒血?”楊兮之睜大了眼睛。
不該是拜散元神後,自己射傷草人哪裡就等同於射傷蘇子遠哪裡,眉心中箭後,怎麼可能沒有鮮血泌出?
顧橫亦是震驚,對釘頭七箭書秘寶的能力,他是相當的自信,自己師兄妹還不是宗師時,就靠著它“射死”過一位綽號“玄壇真君”的宗師,如今卻毫無異常,像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
就在這時,他心頭一動,扭頭看向“道一殿”門口,只見那裡站著一個神秘人,全身被黑袍籠罩,他正捂著額頭,用佈滿電弧的雙眼看著自己兩人!
捂著額頭?顧橫與楊兮之頓覺詭異,心跳頓時加快,咚咚咚,咚咚咚!
他們不顧一切要扇出五火七禽扇時,那黑袍人雙眼猛地幽深,內裡呈現出顧橫與楊兮之的樣子,繼而他們的“身影”越變越大,越來越透明,直接看到了血肉,看到了比一滴鮮血還微小的身體結構,看到了幾乎無法用正常語言形容的微粒。
崩的一下,絲絲電光跳躍,顧橫與楊兮之的“身影”從最微小的結構崩解了,化作無數微塵。
“道一殿”內的楊兮之和顧橫隨之消失了,氣息充塞於道一殿,分成數不清的小份,然後迅速消散,融入了天地。
他們身上的秘寶,他們面前的釘頭七箭書同樣如此,只有一根根羽毛煉製的五火七禽扇漂浮於半空。
火焰騰起,五火七禽扇化作流光衝出道一殿,飛離玉虛宮,不知投向了何方。
黑袍人沒試圖收攝五火七禽扇,不知是看不上,還是力有未逮,他望著“道一殿”中央,低沉自語:
“轉移去哪了?”
語氣裡有疑惑有意外,更有探究。
他雙眼愈發幽深,有道道電光旋轉,如在感應和推衍,而右手伸出了黑袍,蒼白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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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銅大門開啟,內裡是幾丈方圓的後殿,同樣有黃銅柱和琉璃燈,而燈火照耀之下,有一具沉重漆黑的棺柩靜靜安放在正中。
棺柩?一具棺柩?孟奇平復心情,分身在前,本尊於後,踏入了後殿,走到了棺柩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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