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這裡面有不少江芷微尊敬但當前已經坐化的長輩,如今看著他們來來往往,就像他們已經復活,分外想做點什麼事情,彌補心中情懷。
“不如完善一下他們的功法?做點不留名的好事。”孟奇笑著提議道,看了看胸前,摸摸腹誹了一句,請叫我紅領巾!
江芷微皺眉道:“我目前能製造不到法身的真意傳承,但涉及宗門戒律,怕是不能私傳,而且這裡的事情也最好不要讓真實界門派世家知曉,面對一模一樣的‘他我’,很少有人能保持冷靜,九成會出現迷惑,造成心魔。”
孟奇胸有成竹道:“那就展示一下,同一種功法的基礎下,總會有所領悟,至於悟多悟少,就看他們自身了。”
江芷微向有決斷,略微沉吟就點頭答應:“但首先得確認真沒有完整傳承。”
孟奇微微一笑:“放心,交給我。”
“你有辦法?”江芷微心情舒展道。
“當然,我可是元始天魔。”孟奇打趣了一句,轉身走向山峰,負手前行,等待著夠資格知曉宗門秘密的宗師出現。
兩人走了一陣,前方下來了“枯木榮華”餘萬里,似乎因為沒有了蘇無名的對比,他信心沒有失去,如今就已經是宗師!
孟奇與江芷微對視了一眼,邁步上前,拱手道:“可是‘枯木榮華’餘前輩。”
“正是,不知閣下是?”餘萬里不明所以,含笑回應。
這是哪來的客人?
孟奇似笑非笑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斬道見我’真意傳承沒了!”
餘萬里目光猛地收縮,大腦短暫空白。
這件事關宗門存亡的機密竟然被外人知道了!
他怎麼知道的?
震驚之後,他鞘中長劍陡然射出。
洗劍閣供奉歷代祖師牌位的殿閣內,掌門周太沖正對著“斬我劍”,滿臉的愁緒,四十年了,事情還是沒有絲毫好轉。
那一日,“斬道見我”與“太上劍經”兩大真意傳承莫名潰散,只餘下歷代前輩祖師手書的秘籍,各自體現他們的道路,少了諸多包容,傳承慢慢艱難。
這件事情,洗劍閣隱瞞了四十年,生怕被別的宗門發現,一直秘密尋找別的絕世功法來代替,但始終未能如願。
哎,他長長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他心中一動,恰好看見一道純粹明亮的劍光沖天而起,它像是發自心中,將山峰、禁法、肉身等物照得虛幻透明,讓四周照得空空濛濛,讓自身直接看到了元神,彷彿發現了真正的“自己”!
“斬道見我?”
“斬道見我!”
周太沖腦海嗡隆作響,不能自已,竟渾身顫抖。
自洗劍閣開派以來,雖然有“斬道見我”的真意傳承,但沒有截天總綱,自無人練成,再無法重現這絕世一劍,只能依靠開派祖師奇遇得到真意傳承時目睹過的一劍來想象。
可如今,想象照進了現實,直接施展的“斬道見我”竟然出現在了自己眼前!
劍光明淨空濛,籠罩了整座山峰,讓一切宛若夢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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