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恰好不依賴於他們,只關係總捕頭您自己,要是您先處理朱衣樓其他事務,非得在張禹提走馮徵後六個時辰才詢問梅妃呢?”
難道他們能驅使總捕頭?
“他們不能操縱某,但可以操縱隴南張氏!”孟奇語出驚人。
“什麼?”柳生明大為震驚。
孟奇笑了笑道:“你以為隴南張氏不早不晚,為何偏在今日提審馮徵?”
“因為今日之前,他們並沒有懷疑過馮徵有問題!”
“只要確認某往皇宮,華貴妃背後之人就會將線索用某種方式傳遞給隴南張氏或者直接給那位神秘賓客,從而引起他的興趣,派張禹前去提回馮徵,如此一來,時間就會恰好。”
柳生明深吸口氣:“難怪……”
作為積年神捕,他都有點轉不過彎來。
突然,他臉色一變:“糟糕,華貴妃!”
華貴妃會不會被滅口!
總捕頭竟然一路不慌不忙!
孟奇停在華貴妃的宮殿門口,感慨了一句:“捲入這件事情,她註定無法倖免,怕是早就被滅口了,根本來不及救,除非某能當場窺出破綻。”
兩名侍衛聽得一頭霧水,眼睜睜看著蘇總捕頭與柳神捕閃入殿內,直接到了華貴妃臥房門口。
“開門。”孟奇直接掏出六扇門總捕頭令牌。
兩名宮女不敢反抗,戰戰兢兢回身開門
吱呀聲中,兩名宮女發出一聲尖叫,險些暈厥在地。
房內吊著一具屍體,華貴妃以一丈白綾結束了自己的性命,她舌頭吐出,痛苦至極,但臉上帶著一抹溫柔的笑容,雙手捂著肚子,像在安撫著胎兒。
跟著孃親走吧,人世間太多苦難太多汙穢,只有死亡才是永恆不變的安寧。
“哎。”柳生明長嘆一聲,頗多遺憾。
孟奇看著華貴妃的屍體,平靜道,“他們還要對付隴南張氏的‘神秘賓客’,必然會再次出手,而做的越多,留下的痕跡就會越多,一步步追查下去,總能將他們揪出來。”
…………
之後,孟奇沒有和秦王趙警世碰面,只是見到了趙老五,因為前者到了某個關隘處,小小華貴妃的死根本驚動不了他。
夜深人靜,孟奇返回了蘇府,既然到了神都,總得回家看看,尤其蘇子悅還在。
“二少爺……”守門的侍衛看到他就雙眼放光,旋即醒悟,大禮參拜,“拜見總捕頭!”
這真是讓蘇家上下與有榮焉!
“不用驚動他人,某先休息。”孟奇吩咐了一句。
“是,二少爺。”侍衛帶著孟奇回到他上次的居所,邊開啟房門邊笑道:“子悅小姐知道少爺回了神都,專程打掃了這裡,更換了床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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