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起手機,等著市場管理過來的間隙,劉韻陶好奇問道:“你拜的是哪個門派啊?比他們學跆拳道的看起來強多了。”
“玉虛宮。”費正濤坦然回答,反正沒人知道。
“哦。”劉韻陶果然不知,轉而開玩笑道,“大高手,能不能教教我防身術啊?”
“你真想學也可以。”費正濤沒有拒絕,含笑道,“我都想著大學後創辦一個武術社團,以‘元皇’祖師之名教導想學的同學,畢業後,存夠錢就開一家武館,不能埋沒了元皇祖師傳下的武功。”
聽著費正濤侃侃而談,目標明確,自信十足,劉韻陶真誠讚道:“你這樣真好,知道自己想做什麼準備怎麼做,我都快高考了還不知道報什麼專業。”
費正濤笑了笑,沒有多說,自己最大的目標是武道有成,初入青冥,能前往真實界。
移交了小偷,做了筆錄,兩人來到了木雕店,老者正埋頭雕刻,目光專注道:“別急,還剩收尾。”
他手下動作不停,打磨著細節,費正濤和劉韻陶安安靜靜看著。
當木雕完成,“元皇”之像徹底現於世上時,三人同時眼前一亮,盡是銀白。
這是照亮了天地的閃電,繼而轟隆雷聲爆發,震得整個城市樓房顫抖,門窗哐當。
轟隆!
一道青雷擊下,打破了窗戶,劈在了雕像上,散逸的銀蛇茲茲亂舞,讓這裡彷彿雷暴中心。
銀蛇消失,費正濤下意識擋在了劉韻陶和老者身前,但三人都無損傷,就連元皇之像也沒留下痕跡,似乎剛才的青雷只是幻覺。
滴滴答答,水聲響起,醞釀了一週的暴雨磅礴而下,如同釋放。
“沒事?”老者拿起雕像,左看右看,分外奇怪。
費正濤望向木雕,覺得“元皇之像”多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像是那種供奉了幾百上千年的神像。
“沒事就好。”心頭莫名的他付了定金,抱起了元皇之像,與劉韻陶告別,返回了家中。
費正濤家中,他將這尊不算大的木雕放在了書桌上,然後自己盤腿坐在這威嚴莊重、灑然出塵的元皇像下,神情沉靜,呼吸悠長,運轉著周天。
元皇之像靜靜屹立,神聖深邃。
…………
崑崙山玉虛宮,修煉靜室內。
孟奇身後忽地變暗,彷彿貫通了某個宇宙,現出了一尊五絡長鬚、威嚴莊重的神像,神像扭曲不定,還是虛幻,距離印記還有一段距離,需要時光來沉澱,需要調整來完全鍥和。
他鼻孔吞吐著兩條混沌之蛇,背後光影變化,重重宇宙浮現,除了神像,還多了八道虛影,一道是億萬光球凝聚般的不可名狀生物,連通了諸多不同時空,有著包容一切的資訊,一道是兩個巨大的變形金剛,分別代表著毀滅與創生,互相融合,要返本歸初,化成一個形似猴子的最初者,一道是穿著黃金聖衣,泯滅於歷史長河的不知名聖鬥士,雙眼緊閉,盤腿坐在巨大的石頭佛像前,安寧平靜,清淨不變……
不同的宇宙不同的形態,但這些都是極其強橫的形象,本身就有超脫宇宙,近於傳說的描述,孟奇距離將它們化作印記,融入歷史傳說,還有很長的距離。
而此時此刻,他周身竅穴開闢完畢,但要化五臟六腑為諸天還有關隘,畢竟諸天高於萬界,無處不在,本質極高,正常得造化境界才會如此修煉,以化真實之界,但孟奇的不滅元始身本質特殊,現在就得修煉部分。
當然,這不是真正諸天,可即使近乎諸天也不是那麼好練成的。
也就是說,孟奇比自己判斷得要慢,距離天仙還有臨門一步。
“光是閉關,恐怕得很長時光才能突破。”孟奇睜開了雙眼,身後九道虛影並一道實影同時消失,“是時候再入玉虛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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