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有事!”王學禮點點頭,“今兒個學生正在賬房盤點的時候,外面來了一個人,說是落櫻齋的掌櫃。他說殿下你從他那兒定了衣裳,現在就要著手開始做了,上咱們府上來拿定金呢!”
“就這事?”洛天戟有些不快,抬眼朝著小林子看去。
站在邊上的小林子見狀。連忙跪了下來。
“爺,奴才是派人去落櫻齋下的訂單,不知道他沒有領錢去交定錢啊!”
聞言,洛天戟並未發作。
只是點點頭,“有這事,下去吧!往後這樣的小事不用專程來見本王,問小林子就好了。”
“是!”王學禮點點頭,似乎有些抹不開面子,於是,還是小聲的解釋了一句:“殿下,學生知道了,只是這一次的費用巨大,也不是府裡尋常定製衣裳的時間,所以才......”
“敢問殿下,此次訂購的衣裳是否是四季都有,數量很多?學生看著訂單上花費的銀子,有十數萬兩之巨。”
十數萬兩?
定衣裳?
落葵豎起了耳朵。
果然,接下來洛天戟的一句話,證明了她的猜測。
“不是,只是本王的一件衣裳。”
輕飄飄的一句話,炸得王學禮半天沒回過神。
十萬兩什麼概念,老百姓們不吃不喝存一年下來,怕也不過是幾十兩銀子。
十數萬兩,怕是投胎轉世幾十輩子,也掙不來這錢財。
可這樣一大筆錢,不過只是皇家子弟的一件衣裳錢。
王學禮大受打擊,儘管做寒王的賬房先生已經有好幾年的時間了。
但今天的經歷,也重新整理了他的認知。
同樣重新整理認知的,還有落葵。
這傢伙真的去做衣裳了?
他說的那些話,竟然也不是騙自己的。
自己拼死拼活,每個月的月錢才只有區區三兩銀子啊。
要是這樣算下來,賣了她也還不了債呀!
一時間,看向洛天戟的眼神里,充滿了對資本家的羨慕嫉妒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