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孩子做錯了,但他畢竟才五歲,有什麼話好好說,兇他嚇他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女人的話,讓小舟默默地咬住唇,抓住江以安褲子的手握得更緊了:“是啊,兇我嚇我,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眼前的畫面,差點把墨北蕭氣笑了。
他家兒子差點連累了江以安的女兒變成了綁架犯,還差點把她女兒嚇壞了。
這時候她不關心自己女兒,反倒是擋在他兒子面前勸他對自己孩子的態度好點?
她到底是同情心氾濫,還是想伺機討好他和他的孩子?
想到這裡,男人挑眉看向江以安:“你知道他今晚為什麼要鬧出這麼大的陣仗離家出走嗎?”
江以安疑惑地挑眉看了墨北蕭一眼。
“因為。”
墨北蕭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定定地盯著江以安的雙眸,聲音淡淡:“他聽到管家說,今晚我未來的妻子會穿著喜服到墨宅和我完婚。”
江以安整個人瞬間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地定在了原地。
這鬧了一晚上,原來促使自己身後這小傢伙離家出走的始作俑者,居然是她自己?
女人臉上的震驚和感慨全都被墨北蕭盡收眼底。
男人轉過身,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的靠背上,雙手環胸居高臨下地看向江以安,眼底滿是嘲諷。
怔了半晌,江以安深呼了一口氣,轉過身蹲下,把手搭在小舟的肩膀上,儘量將自己的視線放得和他在一個水平線上:“小朋友,不管怎麼說,離家出走都是不對的。”
“你今晚聽到的那個訊息,不是真的。”
“今晚你爹地和那個女人之間,只是一場誤會。”
既然今晚這小傢伙的離家出走和自己有關,江以安覺得自己還是有義務講清楚的。
她深呼了一口氣,繼續看著小傢伙那雙烏黑的眼睛:“你聽到了錯誤的訊息,也不找你爹地核實就離家出走,是不對的。”
“和你爹地道個歉,他就不會兇你了。”
江以安的聲音溫柔而又認真。
看著這樣的她,墨北蕭的唇邊忍不住地浮上一絲輕蔑來。
小舟是他的兒子,他最清楚了。
這小混蛋,經常連他的話都不聽。
每次父子兩個鬧矛盾,沒有個十天半月是不會和好的,就算是爺爺來勸和,小舟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而且,每次的矛盾鬧到最後,都是他這個當爹的服軟,給他個臺階,小混蛋才願意和好。
這女人居然妄想透過她毫無力度的幾句話,就讓小混蛋給他道歉?
真是異想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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