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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房間裡。
江以安在浴室裡洗澡洗了許久,才終於將身上的沙子全都洗乾淨了。
不過,腿上的傷口因為被大雨淋過又被石子硌過,所以傷口有些扯開了,絲絲針扎一樣地疼。
等她換上睡裙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墨北蕭正靠在沙發上看檔案。
他的左手邊,還放著一個藥箱。
江以安皺起眉頭。
剛剛在樓下,她問過服務生,服務生說酒店的房間裡是沒有藥箱的。
她還想著出來之後給前臺打個電話要一個呢。
怎麼墨北蕭的身邊會有?
她抿唇走過去:“這個藥箱......”
“房間裡自帶的。”
墨北蕭淡漠地合上了手裡的檔案,眸光淡淡地掃了一眼她睡裙下面的大腿:“自己能上藥嗎?”
男人的眼神是關切的打量,但卻莫名地讓江以安有些心跳加速。
她咬住唇,走過去將那個藥箱拎起來:“我自己可以的。”
說完,她又對墨北蕭道了謝,轉身朝著自己房間的方向走去。
“江以安。”
就在她的手觸碰到門把手的時候,身後的男人皺眉喊住了她。
她頓住了身子。
“剛剛樓下的那個男人,叫顧清澤,在海城是出了名的風流浪子。”
“你以後離他遠一點。”
江以安握住藥箱的手指微微地收緊:“我知道。”
說完,她按下門鎖進門。
看著女人緊閉著的房門,墨北蕭微微地皺起了眉頭。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小舟在對他進行微信訊息轟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