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一刻,他早就準備好了。
小傢伙微笑著看著影片裡面那個和自己長得有七八分相似的男人,朝著他招了招手:“墨先生,你好,我叫江司航,是江以安的兒子,江雨眠的哥哥。”
“我知道你的,你不用跟我自我介紹啦!”
說完,他挑眉看了一眼墨北蕭:“我媽咪呢?”
“她喝醉睡著了。”
墨北蕭勾起了唇角。
這小男孩的不怯場和冷靜,倒是讓他有了幾分的興趣:“你生病了?”
“嗯。”
事到如今,航航覺得自己也沒有什麼需要隱瞞的了:“白血病,需要新的弟弟或者妹妹的臍帶血來給我治病。”
“媽咪帶著妹妹回國,就是因為想要幫我治病的。”
墨北蕭愣了一下。
眼前浮現出從他認識江以安以來,江以安的各種怪異的舉動和行為。
如果說江以安的兒子是白血病......需要臍帶血來治病的話......
那麼江以安的一切行為,也都說得通了。
她執意要嫁給墨南則,不介意他是植物人,不停地想找到墨南則的訊息,在得到照顧墨南則的機會的時候,甚至想對植物人......
以前他覺得江以安瘋癲,覺得她這麼說這麼做,只是為了掩蓋她的真實目的。
可到了此刻,他才明白......
那女人哪有什麼壞心思?
她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了為她的孩子治病上。
而他卻一次又一次地誤會她......
“墨先生。”
見墨北蕭陷入了回憶中,航航深呼了一口氣,嚴肅開口:“今天下午,媽咪給了我一段影片,是經過特殊編譯的。”
“我幫她解碼了之後又偷偷地看了一遍。”
“我現在給她打影片,本來是想將影片給她看的,既然是你接的,那你把你的郵箱給我。”
“我將影片發給你。”
“你看完之後,就會明白所有人之間的關係了。”
說完,航航又頓了頓:“還有就是,希望你能照顧好我媽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