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陳北修路是吹牛,嘿,人真修了。
說陳北要治死曾愛國,嘿,曾愛國都能走路了。
想打陳北,嘿,人家沒事,自己倒下了。
也不知道回頭村裡那群八婆會怎麼傳這些事兒呢!
這要是不趁著這個倒下的機會,好好訛一筆陳北,今天豈不是血虧。
陳北連修水泥路的錢都能拿的出來,訛他個五萬…十萬不過分吧!
他要是不給,今天自己就在這裡不起來了,看他扛不扛得住!
陳北當然扛不住。
他搖了搖頭,轉身就走了出去。
門外兩個漢子還以為陳北是要拿錢擺平王金秀呢。
誰知陳北出門拐個彎就從屋後小路上了山。
咋的,這小子還要上山採藥嗎?
王金秀心中猜測的同時,也停止了叫喊,準備留著力氣等陳北迴來再喊,哼,想上點藥就揭過這關?沒門兒!
可王金秀都坐到口乾舌燥憋不住尿了,陳北都還沒要回來的意思。
“有本事你就別回來,老孃今天還就跟你槓上了!”
王金秀不禁強忍尿意,惡狠狠地說到。
目光來到陳北這邊。
此刻他並未採藥,而是躺在半山腰一個向陽坡上,在他身旁,還有一個小土堆。
這便是他師父的墓。
陳北仰面朝天,翹著二郎腿,眯著眼睛看著從樹葉縫隙間落下來的陽光,叼著根草的嘴裡還在喃喃自語。
“師父,有人在我家訛我,我借你地方避一避,你沒意見吧!”
小土堆中沒有跳出一個殭屍,看來是沒意見。
於是陳北乾脆一覺就睡了過去。
這一睡,可不是一兩個小時能搞定的。
他直接美美地睡了三天。
等三天之後,他一覺醒來,頓感神清氣爽:“師父,你傳我黃帝聖醫經,給我帶來最大好處,就是我想睡多久睡多久,而且睡醒了還不累,舒坦啊!”
站起身的陳北,感覺三天前被生生憋回肚子的那一聲長嘯,再次呼之欲出!
他沒再壓制,立刻仰天長嘯,聲音傳出數十里之遙,驚起無數飛鳥走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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