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大驚失色:“我…我以為你說的是我偷親你的事,你當時睡覺翻身,還打了我一巴掌,我以為你在為這個道歉!”
“那,那應該是我在做夢吧,你不說,我都不知道還有這事兒。”
曾醉墨羞澀道。
說完,兩人對視片刻,又幾乎同時轉頭看向之前那朵小花。
清風徐來,撩動佳人髮絲,才子衣袍,小花搖頭晃腦,彷彿在盛讚這一對天作之合!
身後,丁帥的後槽牙都快被咬碎了!
我的!曾醉墨是我的!你一個鄉下的大腳醫生離她遠點!
“丁哥,你真的要跟我們回城裡嗎!”
一旁,胖子走上來低聲到。
“不回城裡怎麼辦,你瞧瞧你,讓你辦點事,你他媽給我辦成什麼樣了!”
丁帥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吞了胖子。
胖子一臉委屈:“咱哥倆什麼時候做過好事啊,這不是我的長處,那咱們真找那傢俱廠老闆麻煩嗎?”
“找個屁!”
丁帥看向曾醉墨和陳北,發現兩人身體之間的距離,一轉眼間,似乎又靠近了一些,都快貼在一起了。
頓時,他的眼神倏然變得陰兀,聲音也變得陌生:“這臭女人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了!”
裝修工人的車隊,帶著丁帥去城裡了,曾愛國站在操場上,遠遠地告別,希望丁帥這個未來女婿,這次不要再遇到麻煩,能早點把孩子們的新課桌送回來。
丁帥也遠遠的在回應,表示一定沒問題,好一副和諧氣象。
等車隊消失後,曾愛國的臉一下就陰沉下來,他走到還膩味在一起的陳北和曾醉墨面前:“陳北,你應該還要忙吧,我就不送你了,你自己回去吧。”
陳北撓撓頭:“我不忙啊。”
曾愛國嘴角一抽,這小子真是哪兒看都不如丁帥,這麼明顯送客的話都聽不懂?笨!
不好強攆,他又對曾醉墨說到:“醉墨你也別玩兒了,趕快去辦公室備課,丁帥去城裡換新課桌,你要代他的課,任務很重!”
“哦…陳北,我走了。”
曾醉墨鼓鼓腮幫子,一步一挪朝辦公室走去。
陳北咂咂嘴,也只好朝曾醉墨擺擺手,準備離開。
可走了沒兩步,他忽然抽抽鼻子,忍不住回頭道:“曾老師,你最近有沒有在學校周圍,看到過奇怪的花?”
曾愛國不想和這個打攪自己家好事的人廢話:“沒有!”
陳北點點頭,轉身離開。
但他沒走遠,見曾愛國也回辦公室備課後,他便圍著這不大的希望小學轉了幾圈,終於,在學校後面的一條小陰溝裡,找到了一個菸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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