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陣安慰,範明才止住大哭。
不過看他那副扭曲的臉就知道,他還是沒信陳北的話,不過他大哭,也不是因為陳北不讓他當助手,而是他找到了一個哭出來的理由,哭一哭,發洩一下就夠了,生活還是要繼續。
隨後範明就跟著陳北繼續治療傷員。
在外面草坪上躺著的傷員,大多都是輕傷員,做個清創包紮基本上就無礙了。
“咱們去帳篷裡看看吧。”
包紮好一個傷員的傷口,陳北忍不住朝旁邊的帳篷瞅了一眼。
都快把外面草地上的輕傷員治完了,自己的黃帝聖醫經也沒多少長進,這樣下去可不行。
範明有些猶豫:“這…不好吧,咱們金花村衛生所沒在名單上,悄悄治幾個輕傷員還沒事,跑去治療重傷員,被抓住了可是很麻煩的。”
陳北想了想,道:“沒事的,我們現在是金花村醫院特派醫療隊,不受任何人的節制,我們想治誰就治誰!”
“我都沒哭了,你咋還當真了呢?”
範明到現在都以為陳北是逗他玩兒。
陳北撇撇嘴,不多解釋,掀開帳篷門簾就鑽了進去。
寧安妮趕緊跟上,範明見狀,只能一咬牙也走了進去。
這個帳篷不算大,橫著擺放三張臨時病床後,就沒有多少騰挪的空間了。
因為醫護人員的急缺,躺在床上的三個重傷員身旁,竟然沒有一個醫護人員在照看。
陳北走到第一個傷員面前,傷員掛著點滴,正在熟睡,只是緊皺的眉頭證明傷員睡得並不安穩。
“這個傷員應該已經治療完畢了吧。”範明瞅了瞅傷員模樣說到。
陳北搖頭:“傷員肋骨骨折,有內出血沒有被處理。”
“那怎麼辦!”範明大驚。
“用銀針封住出血!”
陳北說著,手指一動,幾根銀針出現,精準地刺在了傷員胸口幾個位置。
隨後他指了指傷員床頭一個小本本:“在病歷本上記一下,轉到醫院之後,取下銀針再修補體內出血點。”
範明趕緊拿起病歷本唰唰唰寫起來。
“陳北,這個病人好像很痛苦!”
忽然,寧安妮的低呼聲傳來。
陳北走過去看了眼第二個病人,第二個病人也在睡夢中,眉頭緊皺,滿頭大汗,一副很熱的樣子,身子卻一直在打顫。
頓時,陳北面色微微一變:“病人傷口感染了!”
“細菌感染?那趕緊打抗生素啊!”範明也大驚失色,感染可是會死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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