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行陌生人統一穿著黑西裝,帶著黑墨鏡,頭髮精短,面無表情,冷酷的不行。
進入村子後,他們就攔住了一個村裡人。
本以為這個村裡人看到這陣仗,不說屁滾尿流,也得兩股戰戰吧。
結果村裡人面不改色,操著金花村特有的口音就說到:“你們找陳北是吧,就在村衛生所,衛生所在那個小山包上,你們瞧!”
聽到這話,黑西裝們頓時面色微變。
他們的確是來找陳北的,不,準確地說,是找陳北身旁的寧安妮。
但他們沒想到,自己剛一進村子,就被一個村民看穿了目的。
這讓人情何以堪?我們可是專業的,咋能被老農民看穿?
就在有幾個黑西裝面面相覷,想著要不要殺人滅口的時候,帶頭的黑西裝說話了:“我沒記錯的話,僱主說我們在村子裡有個燈,這可能就是我們的燈!”
燈,是行話,意思是內奸,內應。
“原來如此!”
其他黑西裝這才恍然大悟,看向老農的神色,變得緩和許多。
老農一臉奇怪,根本聽不懂幾人在說什麼,還沒等他問,一行人已經和他擦肩而過,直奔衛生所而去。
這立刻讓老農感覺自己受到了極端的輕視:“拽什麼拽,來找咱們陳北看病的大人物,老頭子我都見過好多了,家裡還住著一個呢,都不像你們這麼拽,哼!”
目光再來到陳北這邊。
今天他已經治完了病人,正在消化積攢起來的黃帝聖醫經進度。
連續幾天都有病人治療,讓黃帝聖醫經的進步越發迅速,第五層的桎梏,似乎已經隱約可以看到了。
“寧混血,過幾天能加個菜嗎,我想慶祝一下!”
忽然,陳北睜開雙眼,看向一旁的寧安妮。
寧安妮一怔:“你生日嗎?”
“不是的,是我的醫術將會有一個長足的進步,所以想慶祝一下。”
陳北老老實實地說到。
“這麼大的事,怎麼能加個菜就算了,你等著,我一定給你個大大的驚喜!”
寧安妮喜不自勝:“時間就定在五天後,你看怎麼樣?”
“五天可能有點倉促,十天吧,稍微保守點。”
陳北笑呵呵地說到。
寧安妮點頭答應,立刻跑到一旁,拿出個小本本寫寫畫畫,也不知道她要搞什麼計劃。
就在這時,一行黑西裝,忽然從門口魚貫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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