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兵兵的耐心也快要耗盡了,她和張楚一樣,也是個不肯吃虧的性子。
今天能做到這份上已經非常難得了。
“感覺還挺準的。”
“為什麼?”
呵!
湯維冷笑一聲。
“你這是明知故問。”
兩個小助理躲在一旁,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你們兩個,先出去!”
範兵兵擺了擺手。
曉彤和毛鶴如蒙大赦,趕緊逃了出去。
這地方再待下去,她們都怕崩自己一身血。
休息室裡沒了其他人,範兵兵和湯維面對面坐著,給人的感覺就像是要談判。
“你到底想幹什麼?”
呵呵!
這下輪到範兵兵笑了。
“你這才是明知故問呢,我想做什麼,難道你還不知道,當然是做姐妹啊!”
做姐妹?
這個姐妹正經嗎?
“你做夢!”
“做夢有什麼不好,用比沒夢可做強的多了。”
範兵兵說著起身,走到了湯維跟前。
“你是他的女人,張婧初也是他的女人,你覺得......”
範兵兵指了指自己。
“你能攔得住嗎?”
湯維聞言,一時間心頭火起。
她平時一直是個非常冷靜的人,可只要涉及到張楚,她總是控制不住脾氣。
“你可以試試!”
”?了氣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