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收起了兩幅寒玉棺:
“再多的靈石,也無法復活我弟弟。”
秦詩雨心中一緊,作為一家之主,主動低頭,懇求道:“不知道秦家怎麼做,才能平息李家主的怒火。”
“很簡單!”
李飛鴻面若寒霜:
“從今日起,秦家解散。”
“秦家血脈貶入罪級,女為娼,男為奴。”
“如此一來,我倒是可以自作主張,放你們一條生路。”
此話一齣。
氣氛猛然一寂。
秦家長老臉色劇變。
隨即一股怒火攀升,雙目赤紅。
女猖男奴,這是要亡族滅種,任何一個家族都無法承受。
“欺人太甚,真當我們秦家是軟柿子嗎?”脾氣火爆的秦無刑忍受不了,憤怒道:
“說到底,李家只不過死了一個人,而我們秦家已經拿出最大誠意,你卻這般羞辱我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李飛鴻輕蔑道:
“王道威嚴,不容輕侮。”
“殺了我們李家的人,就要血債血償。”
“最後問你們一次!”
“跪否?”
一聲厲喝。
比刀子還要凌厲三分。
帶著絕對霸道,刺入秦家人的自尊。
祖上榮耀,好歹是皇道世家,雖是沒落,但尊嚴猶在。
“秦家人骨頭硬,跪不下去。”秦詩雨直起腰桿,憑虛而立,一頭銀髮傲然飛舞,絕不下跪。
“哈哈哈!”
“好一個骨頭硬。”
李飛鴻猖狂大笑,盡是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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