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湖春.色碧如洗,恰似登天步玉宮,雲中一睹縹緲仙,回眸一笑勝人間。”
此詩一齣。
秦紫鈴雙目放光。
不愧是白鹿才子,就是有水平:
“說是寫湖光山色,其實誇我姐,比作月仙,不錯!”
那些女生更是驚呼,看向陶江河的眼神充滿崇拜,畢竟他身份高貴,修為強大,還能吟詩作對。
那個女人不喜歡這等情郎。
只可惜。
陶江河可不喜胭脂水粉。
小心思全放在秦詩雨身上,還時不時偷看幾眼。
但秦詩雨眼裡只有葉軒。
“病秧子!”
秦紫鈴壞壞一笑:
“別愣著,你也作詩一首。”
葉軒搖搖頭,推脫道:“雖說我滿腹詩才,驚豔絕倫,但我已經很多年都不寫詩了。”
眾人無語。
這也太能吹噓。
還驚豔絕倫,你配嗎!
明明是害怕出醜,所以故意推脫。
真是一個厚臉皮的無恥之徒,秦仙子嫁給他太倒黴了。
“病秧子,不會寫詩就直說,姐姐跟著你,生活一定很無趣。”秦紫鈴陰陽怪氣。
葉軒笑了笑:“雖然我已封筆,但是為了詩雨,我可以破例一次,再寫一首詩。”
“夫君,你真會作詩?”秦詩雨亦是驚愕,她與葉軒青梅竹馬,從未見過夫君有這種才能。
“詩雨,你看好了,這是為你寫的詩。”
葉軒提起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