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攔著,那個偽君子已經死了。”葉軒搖搖頭,覺得這丫頭礙事了。
聞言。
秦紫鈴氣的直跺腳:
“病秧子,你是不是壞了腦子。”
“他父親可是長河侯,我外公寒竹城主都不敢得罪。”
他們吵鬧時。
秦詩雨幾人聽到了動靜:
“發生了什麼事,你們不是打獵去了嗎?”
秦紫鈴一五一十講述經過,委屈道:“爹孃,姐姐,病秧子越來越過分了,你們也不說說他。”
秦紫鈴搖搖頭:“不,你姐夫不會撒謊的,況且以他的實力,丹道十重都撐不了幾招,何況是黑煞散人。”
蕭玉蘭暗暗鬆了口氣:“還好你姐夫跟著你出去,要不然真的會出事,還不給葉軒道謝。”
秦陸山眉頭大皺:“那個陶江河長得正人君子,原來不是什麼好東西,你以後別和他來往。”
這下子!
秦紫鈴徹底傻了。
幾個親人都喝了迷魂湯嗎!
完全不講道理,一個勁幫著病秧子說話。
還要我給他道謝,憑什麼啊!要不是我剛才攔著,他已經死在了陶江河手中。
“我才不給他道謝!”
秦紫鈴緊咬貝齒,雙目泛紅。
委屈到了極點,豆大淚珠止不住落下。
“我再也不想理你們了!”她含淚衝出了家門。
“紫鈴!”
秦詩雨想要追出去。
但是這一次,葉軒攔下她:
“紫鈴被寵壞了,也該給她一點小教訓。”
蕭玉蘭秦陸山紛紛點頭,小女兒雖然修為高,但是行為處事還是一個小孩子。
他們護不了紫鈴一輩子,小女兒也該經歷風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