洶湧的丹道威壓封死門戶,令一眾賓客噤若寒蟬:
“聯姻一事,涉及寒竹城的未來,紫鈴,不管你願不願意,都必須給我嫁給陶江河。”
秦紫鈴花容失色,咬牙道:“外公,你不講道理,明明我們已經償還恩情,你們也說過允許我回家。”
大夫人冷哼道:“小小秦家沒有和寒竹城談條件的資格,要怪就怪你們秦家太弱小了。”
蕭遠圖戲謔一笑,雙倍資源他們是不會還的,秦紫鈴也得留下,寒竹城就該這麼霸道。
“幾個法門居然和丹道爭鋒,可笑至極!”那些賓客紛紛搖頭,覺得葉軒幾個人就是找死。
攪了寒竹城主的壽宴,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行了,婚事就這麼敲定了。”
寒竹城主擺了擺手:
“對了。”
“陶江河沒來嗎?”
他掃視全場,居然沒看到長河侯次子。
“爺爺,陶兄這幾天閉關,沒有出門一步,即使我去扣門,也沒有回覆。”蕭如龍疑惑道。
蕭遠圖皺眉:“要不我親自去請陶公子。”
“不必了!”
葉軒負手而立。
開口的瞬間,就震驚全場:
“陶江河已經死了。”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這小子不要命了嗎?什麼話都敢亂說。
“胡言亂語,幾天前我還和陶兄打獵呢!”蕭如龍壓根不相信陶江河會出事。
寒竹城主雙目璀璨,猶如兩盞神燈,窺視陶江河居住的府邸,雖然這裡有陣法守護,但終究擋不住丹道十重。
很快,他就看到了院落中,一具無頭屍體。
還殘留著陶江河的氣息。
“真的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