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目睽睽之下,全場怒火之中。
“你可看好了。”
葉軒傲立如松,並指如劍。
殺戮劍氣匯聚在指尖,化作血色墨水。
他對著山崖,筆走龍蛇,赫然寫下“儒者”二字。
“不會吧,他該不會要還一句王道箴言。”滿場看客回過味來,不屑一顧。
“字不錯!”
白鹿院長雙目一眯。
葉軒的筆畫很瘦,恰如傲骨嶙峋,走勢銳利,像是刀劍交錯,是殺戮中盛開的花。
作為一位儒生,他深知寫一手好字的困難,不得不說即使是他,也寫不出這麼傲氣的字。
“但是再好的字,也是空殼,正所謂文以載道,如果沒有內涵,根本寫不出震撼人心的箴言。”
咔嚓——
葉軒再次落指。
銀鉤鐵畫,雕刻山崖。
霎時間,天地八方風雲色變。
只因葉軒在山崖上寫下五字:‘為天地立心。’
“什麼!”白鹿院長瞪大雙眼,文字之中蘊含的儒道意志,讓他不斷咀嚼。
正納悶葉軒哪裡學來的句子。
葉軒接著寫下一句:
‘為生民立命。’
轟!
文成精神。
牽動法則,律動人心。
山崖石刻上,奔湧出浩然正氣。
猶如一條雪白色的瀑布,滔滔垂落,祥和十方。
“怎麼可能,他居然能寫出文氣,這是得了儒道精髓的標誌。”三十六封侯震驚了。
周香妃驚訝的說不出話,她巔峰時,曾寫出一篇錦繡文章,繚繞浩然正氣,被白鹿院長大加讚賞。
而軒兒隨便幾個字,就流淌一條正氣瀑布,其中差距之巨大,猶如天地之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