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豪可是皇孫,他不怕國主報復嗎?”
葉軒輕蔑一笑,手中多了一顆燦燦金丹,散發出周子豪的氣息:“我在不在乎他是誰的孫子,敢侮辱我娘,就要讓他享受地獄痛苦。”
蘇南華毛骨悚然。
這傢伙是瘋子嗎?皇孫都敢殺。
似乎生死置之度外,只求這一月之內,瀟灑放肆。
不怕死的人本就恐怖,更何況他們掌握皇器,在賭約未決之時,試問大周八百萬裡,誰敢得罪。
可笑自己以為握著他們的生路,一直有恃無恐。
原來自己一直都在作死,難怪父親暴怒。
“現在,你還不跪下嗎?”
蘇家主冷冷說道。
蘇南華抬頭,看著父親。
竟然在蘇家主冰冷瞳孔中,看到一絲恐懼。
顯然,如果葉軒他們催動皇器,即使是法相十重的父親,也擋不住啊!
“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真龍。”
蘇南華徹底破防了。
撲通一聲。
屈辱的跪倒在地。
再不情願,也得低頭道歉。
“還算識趣!”葉軒微微點了點頭。
“那我們就告辭了。”蘇家主一刻也不想久留。
“等一下。”
葉軒還不想放走他們。
這讓蘇家父子不由得捏緊拳頭,壓制怒火。
“葉軒,我哥已經道歉了,這事就算了吧!”蘇青桐目露哀求,不想兩家關係鬧的太僵。
葉軒擺擺手,說道:“你誤會了,我不過看蘇家主為人識趣,因此想和蘇家做一樁生意。”
“什麼生意?”蘇家主不禁問道。
葉軒淡淡吐出二字:
“皇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