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秦詩雨眸光一動:
“難不成你家在大嶽京城嗎?”
青華首席尷尬的撓了撓頭,解釋緣由:
“你們可能不知道,我本名嶽青松,是大嶽皇朝皇子。”
琥珀聽得腳步一頓,如今大嶽皇朝被星宿聖地割走,衍生出大量糊塗賬。
嶽青松作為青華峰首席,又是大嶽皇子,夾上兩方中央,箇中滋味難以言喻。
“這次回家,還要回來嗎?”
葉軒問了一句。
看似問歸期,實則問歸屬。
若是他留在大嶽,八成要追隨星宿聖地。
要是他迴歸玄黃,那意味著與大嶽皇朝決裂,無論怎麼選,都是痛苦抉擇。
“師兄這是什麼話。”
嶽青松是聰明人,聽出潛臺詞,臉色嚴肅:
“峰主是我恩師,玄黃對我恩重如山,雖然我是大嶽血脈,但絕不會效忠星宿聖地。”
自古難以兩全,看得出來他更偏向於玄黃聖地,畢竟在青華峰生活的時間更長,更有歸屬感。
“上來吧!咱們同路。”
葉軒帶著嶽青松,如同帶著一個嚮導。
雖然他們知曉大嶽京城的位置,但有人帶路,速度會快上很多。
作為本地人,嶽青松知曉哪些地方逆風,也知道哪裡是順風帶。
琥珀乘風而去,輕鬆很多。
半天功夫。
他們就到達大嶽邊疆。
一路疾馳窺見崇山峻嶺多奇石,空谷水澗藏金玉。
這裡地勢特殊,地脈深厚,蒸騰土氣,因此多礦脈多玉石,是玄黃稅收重要來源。
可惜這都是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