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條:“今科青年賽冠軍街頭鬥毆,遭七旬老漢揍得鼻青臉腫!”
韋婭聽得牙關緊咬,很有點抓狂,她控制住脾氣,以完美的優雅笑容道:“樓成同學,感覺你挺幽默的啊,你這麼一說,可能大家更想了解這個故事了。”
“真要我說啊,也行,但你們聽幾分鐘的謊話有意思嗎?這不浪費時間嗎?”樓成逐漸適應了專訪的感覺,愈發揮灑自如,當然,也可以說原形畢露。
韋婭忍俊不住,笑了一聲:“那好吧,我不問了,免得你還要現場編個故事,樓成同學,你學武一年,就有了職業八品的實力,會不會出現心態的成長跟不上來的情況?別的武者,差不多都是十來歲修行,一步一步提高,才慢慢適應了強於周圍大部分人的狀況,不至於出現對普通人俯視的那種膨脹心態。”
“會有一點吧。”樓成想了想回答,“我父母是普通人,我的親戚朋友絕大多數都是普通人,所以我一直沒什麼俯視的心態,只不過,有了武功後,面對很多事情的時候,想法會更直接,會不同於以往。”
“哦,是什麼想法?”韋婭饒有興致地問道。
樓成輕笑一聲:“‘打一頓就好了’的想法。”
韋婭捂嘴失笑,好不容易才止住:“你比看起來風趣多了。”
“以前不是這樣的,人有了底氣,可能就會自信一點,加上身邊良師益友的調教,不,言傳身教,也就比較能自如地和人交流了。”樓成侃侃而談。
接下來的專訪相當順利,樓成談不上妙語如珠,但也展現了自己的風采,並分享了一些練武的經驗和可以外傳的趣事。
等到一切結束,韋婭站了起來,伸手與樓成輕握了一下,淡笑著讚道:
“你發揮得真好,在你這個年紀,又是第一次接受專訪,能發揮到這種程度,真得不錯了。”
“謝謝,是你引導得好。”樓成謙虛了一句。
寒暄了一陣,等工作人員收回了領夾麥和擴音器,他灑然轉身,一邊開機,一邊走出了攝影棚,沒再多看知名主播一眼。
韋婭對此也沒什麼感覺,採訪的人多了,她自然也就遇到過各種風格的男人,有腆著臉要手機號碼的,有目光總往敏感部位掃的,有女明星蒐集癖的,有眼高於頂,強勢到完全漠視自己的,也有坦率大方,止於禮貌的。
…………
出了攝影棚,樓成看見手機上有好多個未接來電和未看訊息。
他按照親疏程度,一一回了過去,先是打給了自家老媽,聽到她說她們已經退房,準備返回秀山,並叮囑自己參加完活動後儘早回家。
接著是蔣胖,他說裘海琳曹樂樂這趟出來玩太久了,家裡有些不放心了,所以,一群人也今天中午退房,會順路把叔叔阿姨他們捎帶上。
然後是秦銳,他問自己要不要跟著大巴回去。
一時之間,曲終人散和天下無不散之宴席等詞語在樓成腦海劃過,他笑著嘆了口氣,,對所有人都表示了自己要多待一兩天。
至於其他訊息,多半都是恭賀自己的。
這時,又有新的電話進來,樓成隨手接通,聽見了一道客客氣氣的女聲:
“您好,樓成先生,今晚七點將有青年賽的慶祝酒會,您是冠軍,希望能抽空參加,請柬已經送到了您酒店的前臺。”
“好的,我會參加的。”樓成剛拿了人家六十萬,自然願意配合,再說,他一向是不耍大牌的那種人,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結束通話這通電話,他忽然就想起了賽前酒會,自己以吃瓜群眾的身份在旁邊目送著張祝同於長槍短炮的照耀下步步登高。
真是三十年河西三十年河東啊……樓成吐槽了一句,這才有空給嚴喆珂發訊息,說自己已經弄完,馬上來接她。
等待女孩回覆的時候,他的手機再次響起,來自一個熟悉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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