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二十二日,晚上七點三十五分。
松大武道社更衣室內,施老頭拍手喚醒了閉目養神的樓成等人,咳嗽一聲道:
“今天就不考慮帝都會怎麼排兵佈陣了,我們做好自己,以最強的姿態挑戰!”
“樓成,林缺,嚴喆珂,由強到弱,形成長槍衝鋒之勢,一個一個地上去拼,拼到彈盡糧絕!”
“如果帝都沒有先上任莉,那臭小子你就爭取速勝陳敵國他們,把握好先機,要是開場就和任莉遭遇,不用我多說什麼了吧?”
“不要去想為決賽保留什麼,不要去擔心疲勞和受傷的問題,嘿,如果輸了,考慮這些沒有任何用!”
“明白嗎?”
樓成、林缺和嚴喆珂等人吸了口氣,齊聲回答道:
“明白!”
…………
四月二十二日,晚上七點三十六分。
帝都學院武道社的更衣室中,兼職了教練的沈憂左眼略顯無神地環視了一圈,清淡笑道:
“大家還記得去年決賽後的事情嗎?”
去年決賽,帝都以微弱劣勢敗給山北,未能染指冠軍。
聽到沈憂這句話,不管是去年決賽的主力陳敵國,蔣景峰,還是彼時以新人身份擔當替補的蔣空蟬她們,都油然回想起了那悲傷又感懷的一幕幕場景,記起了大家手拉著手大喊“明年冠軍”的事情。
“記得!怎麼會不記得?我們可是預定今年要拿冠軍的隊伍!”陳敵國握拳輕晃道,“等到決賽後,我要以勝利者的姿態去彭樂雲他們面前,裝逼地把我最喜歡的那句小說名言說出來:痛苦是我的朋友,請容許我向你介紹!”
沈憂聽得微微一笑,頷首起身道:
“大家還記得就好,我們的目標是冠軍,而從現在開始,我們將遭遇最強大的兩個對手,容不得一點懈怠和輕視!”
“我們走了一年,終於又走到了這裡,現在,不能再像之前一樣‘走’了,得衝刺,衝刺!”
“衝刺!”陳敵國和蔣空蟬等人的戰意頓時被徹底點燃,任莉也收斂了平常的心不在焉,加入了他們的行列,喊出了心中積壓的所有情緒。
…………
四月二十二日,晚上七點四十分。
兩邊更衣室內:
樓成等人再次圍成了一圈,半俯下身體,一手搭著旁邊人的肩膀,一手伸到中央,彼此重迭。
任莉和陳敵國蔣空蟬他們分別伸出拳頭,交觸於半空。
“必勝!”樓成和蔡宗明等人瘋狂地喊了一聲。
“衝刺!”帝都學院武道社的主力和替補們齊齊吶喊,碰撞了拳頭。
哐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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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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