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停停走走,沒用多久就到了帝都市武道場館外面,這裡已經聚集了三三兩兩的人群,神情悠閒,姿態放鬆。
正要下車,嚴喆珂的手機忽然振動,響起了鈴聲,來自“太后”。
“喂,媽,是提前給我加油嗎?”嚴喆珂努力讓語氣輕快,不讓父母感覺到自己對比賽的緊張。
再是心理素質良好,面對奮鬥了一年,不,何止一年的決賽,也難免會出現忐忑。
紀明玉輕笑道:“我們現場觀戰還不叫加油啊?我和你爸已經在外面的咖啡館等著了,正好看見你們的車過來。”
“你們這麼早就到了啊?”嚴喆珂眨巴了下眼睛,看了看樓成。
樓成咳嗽一聲,腰背挺得更加筆直了,下車的動作愈發瀟灑。
他保持著姿態,回過身,扶了下女友,免得她邊打電話邊下車會絆倒。
“決賽”的壓力,開始呈現!
…………
天色漸暗,外面聚集的觀眾越來越多,有了橫幅,有了卡通相,有了小喇叭,有了充氣錘,有了一陣陣的歌聲。
對山北和松大而言,這裡不是主場,鐵桿極少,大部分關注者也就是初步有個傾向,所以,他們彼此間相處得很是融洽。
山北大學武道社的更衣室內,已歷經過兩次決賽的他們有條不紊地準備著,沒誰太興奮,沒誰太緊張。
等一切弄好,社長許萬年敲了敲金屬長凳,笑眯眯道:
“為了這次決賽,我可是很久沒去泡吧了。”
“哈哈,社長,你別說話,從現在開始你別說話,不要詛咒到我們!”來自北歐的金髮青年用古怪的口音笑道。
他長得強壯粗獷,極有自信。
“你這樣說我,信不信你今天要被雷劈?”許萬年氣樂了。
“好啦,別吵了,萬年,你大四,還有幾個月就要離開學校了,這場好好打,別留遺憾。”教練黃清壓手說道。
許萬年微微點頭,看了眼閉目不語的彭樂雲和方誌榮,抖了抖肩膀,起身握拳道:
“那就用華麗的結尾送別我吧!”
…………
松城大學武道社更衣室中。
施老頭環顧一圈,咳嗽了兩聲道:
“我們是要比山北差一點,這個不用懷疑,但我們走到這裡,不是為了輸,不是為了把冠軍拱手送給他們!想想吧,我們松大還沒有一個全國賽冠軍,榮譽室等待著你們去填充!”
“拼吧,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聽到這兩句話,樓成油然望向了林缺,望向了埋著頭不發一言的他。
珂珂說過,自家武道社的歷史最好成績就是她姨父林缺父親創造的,然而,只是亞軍,折戟沉沙於決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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