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晴水。”她笑嘻嘻的把手機某小程式給姜晴看,“說是能增加情趣,媽媽聰明吧?”
姜晴一把搶過她的手機,裝進自己的口袋,“醫生說你不能看手機,以後我幫你保管。”
“不行!不行!姜晴你還我!你還我!”宋麗吵吵著,像幾歲的小孩子一樣哭鬧。
“媽,我弄到錢了,以後不需要再用這種方法……”姜晴看著宋麗,希望她能安靜下來。
可是話沒說完,宋麗突然想到什麼,十分開心的打斷:“替我謝謝陸探朗!”
姜晴不解,但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看我這腦子,你們都在一起了,我就直接給陸探朗打電話,他一聽你弟弟的事,痛快的就交付了一百五十萬。”宋麗興高采烈的說。
姜晴聞言,心裡咯噔一下,“陸探朗幫忙交了醫藥費?”
“是啊,以後你弟弟看病再也不愁了。”宋麗眼神直勾勾的,嘴巴笑到合不攏。
可是昨天她和陸探朗連面都沒見到。
“我們根本沒確定關係,這錢不能要。”
“沒確定關係你一夜都沒回?你是想看著我和你弟弟去死嗎?”宋麗抬頭紋深刻,有要發病的趨勢。
姜晴情緒平靜,但已是被折磨的心灰意冷,“您這是把我往死路上逼。”
“你說什麼!”
“沒什麼。”
姜晴不想爭辯,心裡想著把“金主”借她的錢還給陸探朗就是了。
回去後,她翻了宋麗的手機,發現上面根本沒有和陸探朗的通話記錄。
但她弟弟的住院單確實收到署名陸探朗的一筆打款。
不知道宋麗是如何聯絡到陸探朗的。
四年前的那場車禍給她留下了不小的後遺症,她總是依稀記得從前他們家和陸家是有走動的,可是每次問宋麗,她卻堅稱沒有,還說他們這種窮酸家庭要是想攀上那樣的頂級豪門,除非姜晴犧牲色相。
每次想到這些,她就覺得頭疼……
事情過去兩天了,姜晴和閨蜜見面,想起她之前提到過陸探朗,正好問問有沒有聯絡方式。
咖啡廳裡。
姜晴正在等閨蜜盛豐雪。
外籍服務生走過來,也許是見姜晴穿著樸素,不配到海城最高奢的咖啡廳來,因此直接用英語給姜晴點餐。
姜晴知道這種外籍服務生的通病就是又裝又懶,有時候仗著別人說他們長得好看還會恃寵而驕。
姜晴口語流暢,直接拒絕了她的服務。
服務生一臉不耐煩,“抱歉,不點餐就請您離開,這是貴賓專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