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什和薛濤都看見了草叢中的東西，“我靠……”
姜晴連忙眺望過去。
幾個男人已經下了車，她也忍不住下去了。
剛下過雨的草地溼漉漉的，混著泥水，髒兮兮的。
陸尋歡從草地一個低窪的地方抱出一個又瘦又髒的小狗。
姜晴非常意外，原來他們看見的是這隻可憐的小傢伙。
她連忙走過去，蹲在陸尋歡的身邊，看著他手上的那隻奄奄一息的小土狗，嘆了口氣，“它好可憐啊。”
陸尋歡眸色深沉，“還有救。”
薛濤微微蹙起眉頭，“狗狗的主人也太沒有公德心了吧？大下雨天的把狗狗遺棄在這裡？”
陸尋歡抱著髒兮兮的小狗，看了薛濤一眼，“欠你一次酒，今天不喝了，叫你司機來接你。”
“啊？”薛濤還沒反應過來，陸尋歡已經和姜晴抱著小狗上了邁巴赫。
“陸尋歡，你把我送回去不行嗎？”薛濤拍了拍陸尋歡的車窗。
陸尋歡挺冷漠的，“狗命重要。”
然後吩咐封什開車。
姜晴的注意力也全在小狗身上，沒空去理會薛濤。
“她是個女孩子，”姜晴伸手摸摸小狗，然後注意到她肚子上的那道疤，“這是……做過手術嗎？”
接下來，就是更加不好的預感。
她是醫學生出身，自然知道有些小動物會被當做實驗物件，用於科研。
而這隻小狗……
她掀開它的耳朵去看，果然，有一串觸目驚心數字標號。
小狗乖順異常，在陸尋歡的懷裡一動不動，驚恐的眼神里全是對人類的失望。
此刻陸尋歡的眼神中除了寵溺就是心疼，與他平時冷酷霸道的模樣簡直判若兩人。
“她是一隻實驗犬。”他的嗓音低沉。
從他的語氣中，她聽出了悲慟。
“嗯，我猜也是。”她雖然不願意承認，但事實好像正是如此。
陸尋歡偏頭看了姜晴一眼，“最殘忍的是人類。”
姜晴無語，但大受震撼。
她上學的時候也解剖和研究過很多小動物，當時並不覺得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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