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如此,誰也無法表達對陸尋歡半分的不滿。
姜晴的胃部不適更加明顯,轉而呼吸急促,頭也暈暈乎乎的。
她連忙起身,往洗手間跑。
陸家老宅很大,洗手間雖說遍佈各處,但每一處距離都很遠。
她穿過一個幽靜的小徑,終於看到了洗手間的標識。
不知道怎麼回事,她突然覺得這種感覺非常的熟悉。
就好像相親那天晚上,她中了親媽那招之後的感覺。
完蛋!!
她不會又衰了吧?
到底是怎麼回事?她莫名的想到陸探朗的那壺茶……
他真的會明目張膽的在他家給她下套?
姜晴越想越覺得可怕,準備拿出手機聯絡陸尋歡的時候,身後突然上來兩個人。
“唔!”
他們捂住她的嘴巴,架著她就往樹叢後面走。
姜晴渾身發軟,四肢無力,想掙脫卻一點也使不上勁兒。
很快,她就被這兩個人給擄到一個僻靜的小煤窯裡去了。
這地方陰暗潮溼,又髒又黑。
老式宅院有很多這種小煤窯,平日裡主人們是不會來這種地方的。
姜晴看不清這兩個男人的臉,他們都戴著頭套。
她只覺得雙目有些失焦,很快就被人放在了髒兮兮的床鋪上。
一個男人跪坐在她對面,雙手伸過來撫摸著她的大腿。
姜晴嘴裡喃喃,唸叨著“陸尋歡呢”?
迷濛中,她彷彿看見那一雙髒手要退去她的底褲!
不行,不行!
她動作焦慮的搖著腦袋,卻也只是小幅度的運動。
這種情況,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她有種自己今天就會慘死在這裡的錯覺。
“草,這婊子流血了!”
“什麼?真他嗎掃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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