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室搶劫的人是小喜的父親,叫汪虢。”姜晴看著陸尋歡說。
“繼續。”陸尋歡穩如泰山,臉色冷厲。
姜晴目光堅定,“汪虢是小喜的父親,她求我幫忙找個辯護律師。”
陸尋歡默了默,“不行。”
“為什麼?”
陸尋歡:“他不僅是入室搶劫,他還強暴了西柚。”
“什麼!”姜晴瞳孔一震。
陸尋歡徹底解下了領導,扔到了旁邊的沙發上。
“西柚是我司的員工,出了命案又遭受了不白之冤,我一定要讓兇手死!”陸尋歡目光兇狠。
“不管他是誰的爸!”
姜晴的心一沉。
看來,這件事情已經無法商榷。
至於她想要見見汪虢,也更是難如登天。
“好吧,我知道了。”姜晴沉默。
陸尋歡睥睨她,那雙眼睛如鷹一般,好像能看透她在想什麼似的,“你對汪虢很好奇?”
姜晴下意識的搖搖頭,“沒有。”
“有些人生來就是壞人,他做壞事沒有理由,你不要對這種人產生憐憫,還有,今後不要再見小喜了,我們已經幫助過她了。”陸尋歡吩咐。
姜晴點點頭。
不知道汪虢這條線索會不會因此就斷了。
但她還是決定自己偷偷的聯絡律師。
前段時間她替劉世儒去聯合會開過幾次會議,認識了一個律師,姜晴試著聯絡他。
只是對方一聽說是這種案子有些不太想接。
姜晴承諾條件隨便他開,對方才終於同意了。
姜晴趕緊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小喜。
小喜很高興,在電話裡不知道怎麼感謝姜晴。
姜晴比較矛盾,不知道自己是在助人為樂還是助紂為虐。
總之在不知不覺間又站在了陸尋歡的對立面。
姜晴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去醫院看望姜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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