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穗長好了，我們再去收。”
“是。”
封什把車開過去，接上姜晴。
回山中別墅的路上，陸尋歡把頭靠在車坐上，假寐著，什麼也沒對姜晴說。
她用餘光輕瞥他幾次，一路無言。
姜晴的心情一時間難以平復，這是第一次她公開不顧及宋麗的病情和她吵了起來。
不知道後面會發生什麼，但她的情緒確實得到了釋放。
回去以後，陸尋歡並沒有和她一起睡，而是一頭扎進了書房。
姜晴想著要去跟進汪虢的事情，畢竟這是最近她找到的唯一線索。
只不過事情沒有她想象中進展的順利。
她介紹過去的代理律師也沒從汪虢的嘴裡得到有利的證據。
姜晴約王律師在法院附近見了面。
王律師事務比較忙，只能騰出一杯咖啡的時間和姜晴簡單說說案件進展。
姜晴問：“汪虢強暴了西柚大人？”
王律師點點頭，“起初不承認，後來交代了。還有，你家的老屋，單單因為門鎖好弄，才進去看看有沒有之前的東西。”
他喝了一口咖啡看著姜晴，“至於你讓我問他認不認識你父親的事情，他一直避而不談。”
姜晴沉默片刻，“這裡面一定有事。”
王律師皺皺眉，“當初你父親車禍的事情不是已經定性了嗎？”
“可是我總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姜晴還是比較相信自己的判斷。
王律師不置可否，“但有些人作惡真的是沒有理由的，比如說這個汪虢，天生的惡人。”
“我明白。辛苦你了，王律師。”姜晴不好意思的看著王律師。
王律師搖搖頭，笑笑，“不辛苦，每次看到姜小姐的美貌，我都會被治癒。”
姜晴笑，“過獎了。”
王律師補充一句，“我儘量幫汪虢的案件爭取，但最後的結果基本是定性的，死刑無可厚非。”
姜晴點點頭，“我明白。”
從咖啡廳出來，姜晴看到了方春霞的助理孟瑩。
她踩著細高跟，眼角上翹，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姜小姐，我們方總來了。”
她伸手指向一輛帕拉梅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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