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仔細打量了姜晴好半天，最後才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
姜晴有些錯愕，“您問我的名字嗎？”
“嗯，你是不是姓姜啊？”老奶奶皺著眉頭，蒼老的臉上爬滿了深刻的皺紋。
姜晴點點頭，有點驚訝，“是啊，您認識我嗎？”
老奶奶神色有幾分激動，連忙問：“你叫薑蓉蓉，你媽媽是王玉傑！”
姜晴這才搖搖頭，“不不，您認錯人了，我不叫薑蓉蓉，我叫姜晴。”
這時候，有旅客走過來去衛生間，中斷了她們的對話。
姜晴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老人家後來就一直看著她。
她挺不自然的，轉了個身，背對過去。
一個多小時過去後，火車停了一站。
老人家旁邊的座位空了。
姜晴的衣服下襬被人拉動了一下，她低頭去看，見小女孩正衝著她笑，還露出個小豁牙。
小女孩朝後面指了指，老人家示意姜晴那裡有個空位。
姜晴站了兩個小時，確實有些累。
所以跟著小女孩過去坐一會兒。
這下，老人家就更便於觀察姜晴了。
就在姜晴感覺不自然的時候，老人家開口了，“姑娘，你爸爸是不是做服裝生意的？”
姜晴記得宋麗說過，早年間，她爸是做服裝起家的。
“是啊，奶奶。”
老人家又問：“那他是不是後來又賣皮草了？”
姜晴想了一下，搖搖頭，“這個……我不太清楚。”
老人家點點頭，冷靜的問：“你爸爸叫姜勉？”
姜晴這下被震驚到了，“奶奶，您認識我爸爸？”
老人家冷哼一聲，語氣有些奇怪，“何止認識。”
姜晴不明所以，看著老人家，“奶奶，您給我講講，您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老人家像是很為難，半晌，拍拍姜晴的手，“奶奶什麼也不知道，你呢，也不要多問，奶奶的女兒啊，和你爸爸是舊相識，所以奶奶認識你爸爸。”
“舊相識？同學？同事？還是……戀……”
“同學。”老奶奶給姜晴寫下一個地址和電話號碼，“這是我家的地址，有空你可以來玩，我們要下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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