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春霞指了指自己的臉，“醫生，我還沒有驗收成果呢，所以還不行。”
姜晴一愣，“方總，你這臉最起碼要兩個星期才能開啟紗布看效果，你意思我這段時間都見不到姜宇？”
“沒錯。”方春霞語氣更冷了。
換言之，就是霸權。
“好，那我就等著。”姜晴沒資格和她談條件。
“對了，姜醫生，你再幫我一個忙。”方春霞得寸進尺。
“幹嘛？”
姜晴馬上有種不祥預感。
方春霞：“放心，不是讓你去幹壞事，是好事。”
姜晴可不信，這種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會做什麼好事？
“幫新來的妹芽修復那層膜，這是好事吧？”
“處女膜修復術？”
“對，我的這群手下都是狼，把人家妹芽搞壞了，我就得負責修，這算是積德行善了，姜醫生，就辛苦你了，這段時間。”方春霞冷瞥了她手下的那群男人一眼。
姜晴暫時同意，但也還是覺得事情有哪裡不對勁兒。
方春霞的手下人把姜晴帶到一個幽暗的地下室裡。
她在那裡見到了被鎖鏈鎖住的女孩們。
她們都很小，有的甚至是幼女。
見有人進來，她們個個臉上都寫滿了恐懼。
小女孩們瑟瑟發抖的蜷縮在鐵籠子裡，生怕被注意到就又被殘害。
“這些女孩是哪裡人？”姜晴問。
帶路的打手隨口，“哪裡人都有，一般都是偷渡來的。你不要問那麼多，只管做好你的工作。”
姜晴環顧四周，陰暗潮溼的空間，難聞的氣味，還有長了半牆高的苔蘚，和到處亂爬的各種蜥蜴爬蟲……
“我要換個明亮的地方，這裡光線太暗，做不了手術。”姜晴態度堅決。
打手一聽要把女孩們帶出去，馬上拒絕，“不行，就在這裡弄。”
姜晴心想，現在方春霞全依仗她呢，再怎麼說這段時間她還是有些特權的。
於是直接罷工，“在這裡弄？那你弄！我是弄不了。”
打手見她這反映，第一個動作是摸槍，但對上姜晴那無所畏懼的眼神時，馬上就敗下陣來。
隨後，他就撥通了方春霞的電話，把情況說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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