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晴的不辭而別,令陸尋歡慌了,他找她找到發瘋,心情極度低落。
姜晴也在分別之後魂不守舍。
後來陸尋歡成功的找到了姜晴,兩個人都把喜歡對方深深埋在了心裡。
他們約定在姜晴十八歲生日那一天,要告訴彼此一個秘密。
這場告白像是蓄謀已久,夕陽下,兩個人都害羞的低下了頭。
可是,像是世事無常。
就在那個日子要來到的前幾天,姜晴突然跑來和他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陸尋歡回到現實中,看著姜晴,眼波深沉,“你告訴我,你以後也不可能跟我在一起的,因為我只是個窮小子。你們一家人很快就要離開那個村子了。”
“然後呢?”姜晴急切的看著陸尋歡問。
陸尋歡默了默,“然後你們一家就出了車禍。再後來,我發現你出現了間歇性失憶。”
“我去過現場,想要救你們,卻被陸家帶走了。”
陸尋歡的眼睛裡漸漸積聚了風暴一般,“從那時候開始,我重新回到了陸家,那也是陸探朗和我正面交鋒的開始。”
“姜晴,你想想這兩年的時間裡,你吃過的藥有沒有問題?”
經過陸尋歡的提醒,姜晴終於想到王星凱曾經給她開過的那些藥物。
是的,她也是醫生,但隔門如隔山。她對精神病學,尤其是用藥方面真的不熟悉。
但她也馬上就想明白了,“他給宋麗開的藥,不是藥,給我開的藥,才是。”
“嗯”陸尋歡點點頭,“換句話說,宋麗其實沒有病,不需要治療,而你,服用了那些藥,會加重失憶。”
“沒錯。”姜晴擰著眉毛點點頭。
她沒有告訴陸尋歡,很早之前,她懷疑過宋麗是裝病的。
因為沒有一個媽媽,即便是生病了,還是會毫不留情的把她送上老男人的床。
但她不敢說。
她當時還是害怕的,她真的怕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也不在了。
“看來真正患有應激障礙症的人,應該是我。”她啞然。
空氣跟著沉默了。
姜晴淡淡勾唇,像是釋然了,看著陸尋歡這張帥氣逼人的臉,“所以你一直生我的氣?從再見到我的時候,心情就十分的複雜?”
“當然。”
姜晴故意開他玩笑,“心想,我的白月光怎麼突然嫌棄我是個窮小子?白月光也抵不住拜金主義?”
陸尋歡默默低頭,“誰說你是我白月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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