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染紅了一地。
“法醫檢查過,三人都被人用極薄的武器割喉,死前曾經捂過脖子堵血,企圖掙扎過,最後才死的,所以才會出現這麼一種慘狀。”羅彪指著屍體說道。
葉星看了一眼,目光露出震驚之色,說道:“是個高手。”
“確實是個高手,三個人,傷口幾乎在同一位置,半點不差,連傷口長度都是差不多大小,這種手段,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那名法醫說道。
“查過身份了嗎?”
“查過了,就是幾名普通的小混混,沒什麼特別。對了,他們剛去威脅陸遠的父母回來。”羅彪道。
“威脅陸遠父母?”葉星眼睛一亮。
看來這些人,又是跟陸遠有關。
陸遠雖然是祭司的人,但是他怎麼說也死了,這些人為什麼緊抓著他們不放?
葉星站了起來,朝陸遠的家走去。
此時,陸遠的父母正在接受警員詢問口供,兩人只是普通老百姓,對警察十分敬重,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面,全都嚇得臉都青了。
“陳放,口供錄完沒有?”羅彪問。
“羅隊,都錄好了。”小陳說道。
“你先出去吧。”羅彪吩咐之後,這才對兩名老人笑道:“叔叔阿姨,你們別緊張,咱們就是例行公事錄個口供。我們警員,專門抓壞人的,絕對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
不愧是做官的,懂得怎麼安撫老人。
“我叫羅彪,是警隊的羅隊長,這位是咱們警隊的顧問,小葉。”羅彪繼續介紹。
“你是警察?”陸老目光落到葉星身上。
兩個上次見過面,陸老對他印象很深。
“我不是編制,但我是顧問,有些案子我也可以查。”葉星迴道。
“像那些法律顧問一樣嗎?”陸遠媽問。
“差不多吧!”
葉星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點頭。
“叔,姨,這裡不安全,我幫你們換個地方住好不好?”葉星問。
兩次來,兩位老人都受到威脅,不能再讓他們呆在這裡了,不然以後有可能會危險。
“我們兩個老頭,農村住慣了,住外面不習慣。”陸遠媽搖頭。
“當初,陸遠給咱們買了別墅,我們兩在那邊住了幾天,就渾身不自在,這裡疼那裡疼,還人生地不熟的。阿嬌她每天不下一次莊嫁地,就渾身不舒服,所以我們又回來了。”陸老說道。
聽著他們的話,葉星不由得有點感慨。
多純樸的老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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