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呢,明天再去見個客戶,生意沒那麼好做,得耽誤一點時間。”陸飛笑了笑說:“怎麼樣?有沒有想我?”
“誰想你啊,沒臉沒皮的。”
“嘿嘿。”陸飛笑著說:“我想你了。”
“不信,你是想那個了吧?”童曉君警告的說:“要是被我發現你在外面亂來,你就死定了。”
“不可能,我不是那種人。”陸飛笑嘻嘻的說。
“對了,我找到工作了,下個禮拜去上班。”童曉君說。
童曉君近一年來都無聊的很,現在是真想出去工作了,當然還有一點,她看著陸飛整天東奔西走的她心裡也不好受,她想著這是他們的家,她也要付出的,哪怕微不足道。
“哦?什麼工作啊?”陸飛問。
“在一家婚紗店,賣婚紗。”童曉君得意道。
“婚紗店?呵呵,你要是喜歡我給你搞一個,自己當老闆娘多好,還給人家打工?你真行!”陸飛苦笑道。
“快別了吧,我發現你就喜歡吹牛,也不知道跟誰學的。”童曉君撇了撇嘴說。
“這有啥好吹牛的,你老公我有多大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搞個婚紗店還不跟玩兒似的。”陸飛說。
“那是誰跟我說沒錢花的?從我這拿了十萬塊錢?”童曉君突然說道。
“呃……”
聽到這話陸飛一陣尷尬,他估摸著自己可能是史上最窮老闆,跟自己老婆拿錢花。
“噗嗤……”童曉君笑了出來,開口道:“我跟你開玩笑呢,我知道你最近困難,你不用管我,我主要是宅在家太無聊了。”
“行吧,天不早了,早點休息吧。”陸飛笑了笑說。
“你也是,我在家等你。”童曉君輕聲說。
“嗯!”
掛了電話,陸飛看了一眼在自己面前有著緊張的文佩佩。
“坐吧,我有話要跟你說。”陸飛給自己點了一根菸開口道。
???
聽到這話文佩佩愣了一下,因為這劇情跟她想的不太一樣。
文佩佩自認為自己的身材長相雖然不如冠軍小姐,但怎麼說也要屬於中上游的水準,正常男人看見她都要有點想法的。
按道理陸飛那麼著急的把她帶上樓,掛了電話應該就要對她動手動腳的,她已經做好了準備,沒打算抗拒,因為她覺得陸飛還行,總要比那些七老八十的老闆強。
可是陸飛卻說要跟她談談,談什麼?談姿勢嗎?
陸飛也不管文佩佩怎麼想,拿著桌上的紅酒倒了兩杯,然後遞給文佩佩,平靜的說:“你放心,我不會把你怎麼樣,今天對於毛手毛腳的,跟你說聲抱歉,只是為了逢場作戲,不必當真。”
“看得出來,你也很牴觸這個事兒,本身是不情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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