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陸飛和李志良這邊又跟警方,還有經濟偵查科的人交涉,還有這個局那個局的人一一溝通,到了晚上才歇下來。
很多人都想從飛漁身上查出問題來,特別是昨晚來現場的那個警察,可是陸飛做企業早就吩咐過,一定要規矩,所以他公司的所有東西都合規合法,查不出半點毛病。
“陸先生,我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問你。”中年警察突然說道。
“問吧。”陸飛點了根菸點了點頭說道。
警察頓了頓道:“按道理來說,你一個身價幾十億的大老闆,跟這樣的職業經理人根本不是一個層面的人物,可是我在死者工作的地方聽說,你跟死者在這之前來往很密切,而且還組建了一家順天策劃經營公司?就是現在承接和力連鎖超市經營權的這個公司。”
聽到這話,陸飛皺了皺眉,這幫警察的辦事效率是真的高,都已經快到這種速度了。
“警察先生,警方現在定性這起案件是謀殺?”一旁的周俊突然開口問道:“死者是自殺,有數十雙眼睛親眼所見,警官,你不是想混餚視聽吧?”
中年警官看著讓他有點煩的周俊,他們警察,是最討厭這樣的律師的,因為他們太會拿法律來終結他們想套取關鍵資訊了。
“周律師,警方有權盤問與案件相關的任何資訊,作為良好市民,也有義務為警方提供線索。”
周俊開口道:“可是警察先生,這個案件明擺著是自殺,你為什麼要一再盯著我的當事人不放,我的當事人因為死者的死已經很自責了。”
“自責?”中年警官冷笑了一聲:“我好像聽到了這個世上最好笑的笑話。”
說著他又看向陸飛說道:“你們這些人,賺錢可以,但賺的是黑心錢,吸的是人血,就要接受法律的制裁。”
“你知不知道,死者也有妻兒,也有父母,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你讓他的孤兒寡母以後如何生活?”
聽到這話,陸飛掐滅菸頭,看著警官說道:“鄭警官,你是一個好的人民警察,但你要看清事實的真像,你好像從沒有想過王總為什麼會跑到我公司的樓頂上跳樓。”
“因為是你逼的。”鄭警官說道。
“逼死一個職業經理人我有什麼好處?”陸飛突然問:“你也說我身價幾十億,他只不過是一個單純的職業經理人,我跟他不應該有交集。”
“我覺得你想調查這個案子的可疑之處,還是要從他的家人下手,說不定他妻兒知道什麼。”
聽到這話鄭警官皺著眉頭說道:“什麼意思?”
陸飛點了點桌子說道:“王成輝的老闆是張文強,我正在跟張文強搶生意,王成輝是他手底下的兵,張文強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想,你們比我清楚。”
“而且王成輝跳樓這個事對我公司的聲譽影響非常大。”
陸飛站起身來說:“還是那句話,我根本沒理由逼死他,他是被人威脅。”
“你說張文強?”鄭警官問。
陸飛搖了搖頭道:“我只是猜測,因為這樣才合理。”
這件事,讓警方從尾查到頭是跟複雜的,而且他們找不到任何有關相對應的罪證,這就很難辦,警察查案是要講證據的。
他們本來以為查到順天策劃公司那裡有了眉目,可是順天策劃公司也沒有問題,人家是正規的,一切都合理合法。
鄭警官當然不會信任陸飛的一面之詞,他看著陸飛說道:“希望你不要昧著良心做生意。”
“我問心無愧。”陸飛堅定道。
看著套不出其他有價值的資訊,鄭警官又看了看陸飛,無奈之下只好帶人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