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怎麼可能?”陸飛說,:“我在一家網咖上班,那老闆賞識我,他現在正在迅速的開分店,需要人,我就過去了。那些錢是他提前預支我的工資。”
“在網咖上班能有這麼多錢?”童曉君沒去過網咖,所以不知道。
“一個月一千五,他提前預支了我三個月的工資。不過現在也用差不多了。”陸飛無奈的說。
“你怎麼這樣,四千五用差不多了?”童曉君生氣的說。
陸飛無奈道,:“給你媽給了三千,這幾天天天往你們家伶這個伶那個,當然花的快了,打車都花了兩三百了。”
“你怎麼這麼敗家啊?”童曉君責怪的看著他。
陸飛說,:“那還不是為了我親愛的老婆麼,誰叫你家住那麼遠的。”
“你還敢怪我!”
童曉君伸手就要打,陸飛一把將童曉君手抓住,然後向她貼近,:“老婆,我想你了。”
“想什麼想,我們還沒復婚呢,你老實點!”童曉君硬氣的說,她以前從來都沒這麼硬氣過。
“別轉移話題,拿來……”
“幹啥?”陸飛不解。
“錢啊?真都花光了?”
陸飛突然啞然失笑,無奈的從口袋裡掏了五百塊錢出來,放在她手上。
“就剩五百啊?”童曉君心疼的數著錢,說,:“這錢我可得存著,以後你發工資都要存在我這裡,生孩子,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好好好,以後老婆管錢!”陸飛呵呵的笑著,心裡說不出來的開心。
“別叫老婆!”童曉君瞪著他說。
陸飛有些尷尬的搓了搓手,:“行,叫你曉君總可以了吧!”
正到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讓陸飛一頓惱火。
“誰啊?”童曉君問。
“我,張海芳。”門外的聲音很低沉,像是帶著一股火氣。
聽到張海芳不善的語氣,童曉君皺了皺眉,張海芳是他們的房東,她過來無非就一個事情,收房租。
以前陸飛混蛋的時候經常拖欠房租,所以這個張海芳對他們態度格外的差,陸飛又經常不在家,她經常被張海芳兇。
“你上個月房租沒給她?”童曉君問。
陸飛尷尬的撓了撓頭說,:“我這幾天忙,很少往這裡跑,所以,沒給。”
童曉君白了他一眼,過去開門,門一開啟就看到張海芳黑著個臉,她陪著笑臉說,:“張姐!”
“在家呢啊?我還以為你們兩口子跑路了。”張海芳靠著門框說,:“房租呢?都一個半月了,你們不準備給了是吧?不住就趕緊搬走,天天拖,天天拖,沒錢就不要出來租房子,還來城裡打工?趕緊回鄉下去養豬吧。”
聽得這話童曉君滿臉的尷尬說,:“張姐,這幾天家裡有點事,一直沒到城裡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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