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還是陸兄弟大氣,夠爽快,我敬你一個。”
張志陽一拍大腿就要舉杯,陸飛擦了擦嘴,點了一根菸,抬頭說:“可是你們做的這個事叫我寒心吶!”
聽到這話蘇洪成和張志陽臉色陡然一變,陸飛接著說:“從我開飛娛到現在,蘇總,我做了你多少生意?給你清了多少貨?要不是我,你那批機子還在倉庫裡吃灰呢吧?”
“還有張總,那些門店哪一個不是你賣不出去的?”
陸飛看著兩人,對兩人的稱呼也變了,變成了蘇總張總。
“我想著,大家都是夥伴,做誰的生意都是做,看蘇總和張總為人都還不錯,也沒想太多,可是誰想到我這剛走沒兩天,你們聽到一些風言風語就要跟我兄弟翻臉,這說的過去麼?”
“蘇總你價格雖然給的低,但廠家返點也讓你賺了不少對不?張總你也一樣,我這是純粹的送錢給你花,你們說翻臉就翻臉?”
“哎呀,我們倆那是被屎糊了眼睛,信了梁千平的鬼話了。”張志陽難看的說。
“別跟我說那些沒用的,我又不是三歲小孩。”陸飛擺了擺手說:“我本來打算一回來就給兩位把錢打過去的,我公司賬戶有錢,蘇總,你女兒在我那做財務,你可以問問她,我賬戶有多少錢,差你們那三瓜兩棗的?”
“我算是看明白了,兄弟,呵呵!”
聽到這裡,蘇洪成眼珠子直轉,他收到了一個強烈的資訊,陸飛說來說去,繞來繞去,貌似就一個目的,不想給錢,想到這,他心都涼了半截。
張志陽也聽出來了,兩人對視了一眼,就更加信了梁千平的話了。
能從商的,誰都不傻,很多事心裡都門清兒。
蘇洪成心頭思考了片刻,還是想用軟話讓陸飛把錢掏出來,急忙說:“陸老弟,是老哥不對,我這給你賠罪了,先乾為敬。”
陸飛擺了擺手說:“客套的話就不說了。”
蘇洪成酒杯懸在半空,一時間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
張志陽臉色難看了起來,試探性的問:“陸兄弟這話的意思,是不打算給錢了?”
陸飛笑呵呵的說:“怎麼可能不給呢,張總你這話說的搞得我像個無賴一樣,我可不是那種人。”
“那你是什麼意思?”張志陽又問。
“沒什麼意思,我現在不怎麼高興,這個錢先放一放,等我哪天高興了再給。”陸飛眯著眼睛說。
啪!張志陽突然把酒杯往桌上一拍:“說來說去你就是不想付錢是吧。”
“你說得對,我就是不想付錢!”陸飛吐了一口煙說。
“你,你怎麼這麼不要臉呢,這不耍無賴嗎?”張志陽說翻臉就翻臉,一點面子也沒給。
“商人逐利,要臉幹什麼?我要的是錢!”陸飛笑呵呵的說。
有了兩世記憶的陸飛可深深明白一個道理,商人就是要不要臉,在法律允許的情況下用盡一切手段賺錢,臉這個東西,說你有才有,說你沒有,你就沒有,有也沒有。
“你他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