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個知恩圖報的人,那個時候自己有案底,到哪裡人家都不要,也只有老楊看他可憐收留了他。
現在自己重生回來,有一些恩,該報的還是要報。
“一會兒不準在我爸面前胡說八道,聽見沒?”坐在出租車上,任婷婷鼓著小嘴,憤恨的說道。
“你這個態度,我都不敢去你家了,我看我還是回去吧。”陸飛作勢要下車。
“不準走。”任婷婷一把抓著陸飛的胳膊說:“好了好了,我不道過謙了麼。”
“我就是想讓你別在我老爸跟前說我壞話。”
陸飛笑道:“那就看你表現了。”
說話之間,車子在道路上安靜的行駛,漸漸的駛進市區,向射陽湖畔開了過去。
任長卿的住宅正是自己開發的獨棟湖畔別墅,的確如張志陽說的那樣,環境優美,設施齊全。沿著湖畔是一個偌大的足球場,而別墅正中央有著一大塊高爾夫球場地,一些假山假水弄得很是逼真。
這塊寶地,也就現在不景氣,到了後期,不要太瘋狂,隨著人民的日子好過,觀念改變,誰能住在這樣的地方,那就是社會地位的象徵。
只是現在還不行,現在的人,哪怕是老闆都是務實派的。
所以陸飛認為,任長卿的思想放在現在有些超前了,他的計劃要是再緩一緩,他不會那麼快從神壇墜落的,抓住時機,說不定阜城市的首富就跟王阜建沒什麼關係了。
繞著湖畔通行,來到草坪花園,終於繞到了任長卿的家門口。
讓陸飛意外的是,任長卿竟然親自在門口等著了,這個舉動著實讓陸飛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
然而陸飛不知道的是,他那四個字猶如達摩真經一般,讓任長卿徹夜無眠,冥思苦想不得果。
“陸總,我們又見面了。”
見陸飛和任婷婷從計程車上下來,任長卿大笑著走了上了,熱情的跟陸飛握手,另一隻手親密的搭在陸飛的後肩,爽朗的笑道。
“任總,您這親自在門口等著,著實讓我受寵若驚,您太客氣了。”陸飛也是熱情的笑著。
“哪裡的話。”任長卿笑呵呵,然後看了一眼任婷婷說:“小丫頭片子沒給你惹麻煩吧。”
“沒有的事,就是發生了點交通意外,你姑娘性子大大咧咧的,其實也沒事。”陸飛笑著說。
“你就別替她說好話了,我自己的丫頭自己知道,她就是被我慣壞了。”任長卿無奈的說:“走吧,去嚐嚐你嫂子的手藝,我可藏了一瓶好酒,今天特意用來招待陸總。”
“什麼嫂子,爸,他得叫你叔。”任婷婷在背後叫囂著。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去玩去。”任長卿瞪了一眼任婷婷,然後又笑呵呵的說:“走走走,先帶你轉轉。”
任婷婷聽得這話氣的直跺腳,自己老爸跟這個屌絲稱兄道弟,那自己算什麼?自己喊這個屌絲叫叔叔?
不行,絕對不行,都亂套了。
“這個屌絲到底是給老任灌了什麼迷魂湯,對他這麼客氣?”任婷婷眼珠子轉了轉:“別被他給騙了。”
“我得好好調查調查!”
說完任婷婷也跟著後腳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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