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人受傷?”
陸飛這才擰開廁所的門,然後看了一眼臉上還帶著驚恐的蘇洪成說:“蘇總,沒事吧?”
蘇洪成驚魂未定的搖了搖頭,表示沒事。
“陸先生,歹徒已經制服,抱歉陸先生,其實我們早該想到的。”又是那名女警官。
陸飛擺了擺手說:“還好你們來的及時。”
現場做了筆錄之後,陸飛又重新一瘸一拐的躺回了病床上。
一早上,濤子,周娜,張志陽他們又過來了一趟,任長卿也過來了。
陸飛跟他們一番解釋之後,讓他們回去忙工作,眾人這才離開。
“陸總,什麼情況?怎麼搞這麼大?”
等眾人離開之後,看著一旁驚魂未定的任婷婷,任長卿忍不住的開口問。
陸飛深吸一口氣說:“有人想找死,你是攔不住的。”
“梁千平?”任長卿不可思議的問道。
“不可能吧,他敢幹這種事?他瘋了?”
陸飛冷笑著說:“人一旦瘋狂起來,什麼事都乾的出來。”
“那你剛剛為什麼不跟警察說?”任長卿問。
陸飛笑了笑說:“無憑無據的,有什麼好說的,不過我相信警官會從那三個人嘴裡撬開一些資訊出來的。”
“就算撬不開,我也有辦法讓他一貧如洗。”
說著陸飛的眼神越來越冷,他從沒想過要把梁千平怎麼樣,正常的市場競爭而已,他要是看得清局勢,趁著市場還沒有爆發的時刻抽身而退,也可以自保。
但他給自己撅了一座墳墓,沒人能救得了他。
既然他要作死,那就乾脆推他一把。
“任總,抱歉,婷婷受了點驚嚇,你帶她回去休息幾天吧。”
“我不要……我沒事了。”任婷婷突然抬起頭說。
“你沒事了?”任長卿看著自己這女兒臉上的眼淚還沒幹呢,奇怪的問。
“我沒事,我得看著他,他把我們家車都開報廢了,一百多萬呢,這車得讓他賠,他要是跑了怎麼辦。”任婷婷倔強的說。
聽到這話陸飛苦笑了一聲說:“放心,我不會跑。”
“那我不管。”
任長卿詫異的看著任婷婷,心頭有種不好的感覺,他知道陸飛是有老婆的,他感覺自己家這丫頭片子好像對陸飛動了情?
這可不大好,他任長卿的女兒要是給人做小的,他這張老臉可別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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