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個結局,讓人感覺到恐懼。
這個年輕人,太可怕。
任長卿嘆了一口氣,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飄起的傾盆大雨與雷鳴之聲,有點感慨,今年的夏雨,來得比往年要早。
“下雨了!”
伴隨著一道刺人耳膜的閃電與雷鳴,照亮了深夜,陸飛透著窗戶看著外面的傾盆大雨,神色清冷。
住院的第二天,濤子就彆扭不過童曉君,濤子無奈就告訴她飛哥出了車禍,嚇得童曉君嗷嗷大哭,急匆匆跟童曉玲還有李玉芹過來看他,看見他沒事這才放了心。
這幾天童博川老兩口也過來了一趟,而任婷婷見陸飛老婆來了之後就識趣的回家了。
這幾天因為陸飛躺在病床上童曉君還經常哭,陸飛只能耐心的安慰著,然後又讓李玉芹送她回去,她大著肚子呢,在這也不方便。
最後讓童曉玲留了下來,反正她高考已經結束了,這段時間也沒什麼事,在家閒也是閒著。
“不是我要你死,是你自己不放過自己。”
陸飛站在窗戶邊上,手裡的煙燒著,另一隻手撐著柺棍。
商業的競爭是必然,想要做大,做強,就必須幹掉自己的競爭對手,有的人能夠接受失敗,重頭再來,但有的人就會一根筋,所以這個世界才會有那麼多的老闆在失敗之後選擇跳樓。
凌晨三點,童曉玲在一旁的沙發睡著了,陸飛沒有叫醒她,輕輕的開了門來到了蘇婉的房間。
這些天蘇婉他媽來了照顧蘇婉的,因為飛娛的店鋪還在瘋狂的鋪,蘇洪成不得不回去忙。
蘇婉這幾天氣色紅潤了不少,能下床走路了。
進了房間,蘇婉的媽媽在一旁睡著了,而讓陸飛沒想到的是,蘇婉也在窗戶邊上看著窗外,她也沒睡著。
聽見開門聲,蘇婉緩緩的轉過身來,看到陸飛時,輕輕的笑了笑,然後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意思是不要吵醒她媽媽。
然後躡手躡腳的出了門。
“刀口還疼嗎?”
兩人坐到走廊外面的長凳上,陸飛關心的問道。
“好多了。”蘇婉的臉色雖然好看了一點,但還是顯得有些病態,陸飛有些愧疚,如果不是自己,她完全不會受這樣的罪。
“你的腿怎麼樣了,能走了不?”蘇婉說。
陸飛笑著拍了拍腿說:“本來也沒什麼大事,不過這柺子得拐一段時間。”
陸飛身上倒是沒受什麼大傷,當時就腳給幹傷了,腳骨移位,需要矯正一段時間。
“那邁巴赫是真的結實,回頭買車就買這個,這車可救了我一命。”陸飛開玩笑說道。
蘇婉無語道:“就跟你很有錢似的,飛娛賬戶上的錢有幾個錢是你的?”
“呃……”陸飛失笑道:“快了,很快我就會變得非常有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