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何家弘愣了好一會說:“爸,您的意思,這個陸少還是個假的?”
何啟民咳了兩聲說:“看事情要看透,你啊,要是沒有我給你把關,你要在外頭踩多少坑?”
“我都不用去查,我敢保證,這就是任長卿放出來的煙霧彈,你這個富城首富的位置,我看以後難保咯。”
何啟民老眼眯了眯說道:“小任這個人以前我看沒那麼精明啊,這後面是不是有誰在支招?”
何家弘說道:“爸,不管如何,我們又沒碰商鋪,就開發了三五個小區而已,順帶有了二三十個門店,對我們來說沒什麼影響。”
“糊塗!”何啟民突然呵斥說:“怎麼沒影響?市民的勞動總值是恆定的,如果房價真被他們拉伸,跟著物價就會上升,導致的結果是什麼?錢會貶值!到時候你的那二十個億還以為能當二十億用?”
“這……”何啟民的呵斥讓何家弘腦瓜子有點嗡嗡的,一時間沒轉過彎來。
“什麼事都要往深處想,不要總是看物質表象。”何啟民搖了搖頭嘆息說:“我再給你指條明路,他們動商鋪你就囤商鋪,他們動商住房你就囤商住房,明白嗎?”
“這,要是拉不上來,那我不就被套進去了?”何家弘奇怪道。
“你怕什麼?拉不上來那也是你的資產,你能扛得住啊。”
何家弘被老爺子呵斥的有點不知所措,他有些不太懂何老爺子說的道道,不過還是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了爸。”
“哎,真不知道我還能幫你多久。”
說著何老爺子搖頭進了屋,他對自己這個兒子有些失望。
此時,在何家別墅幾十公里開外,興谷大酒店的頂樓,一名中年正端著紅酒杯,悠然的看著窗外,他正是阜建集團的董事長,王阜建。
王阜建是什麼人,草根出生,今年不過三十六歲,而他的身價已經位列阜城頂級富豪行列。
一個草根出生的人,能一步步走到這樣的地位,他的眼光毒辣,謀略之深,絕非等閒。
王阜建是一個很有野心的人,他如何賺錢?就是能有高瞻遠矚的視野,一看到商界上的風吹草動,就能做出最準確的判斷。
要不然,他如何能位列以後的阜城市首位?
“王總,您找我?”
一個身著西裝的青年敲了敲門,走進了偌大的辦公室裡。
王阜建轉過身,看了他一眼說道:“陳經理,我們賬上能動的錢有多少?”
“流動資金有一個多億,怎麼了王總?”青年好奇道。
王阜建笑了笑說:“把這一個億準備好,我有大用。”
看著王阜建悠然的神色,青年明顯不知所謂,怎麼突然要動一個億這麼多?
雖然說阜建集團有十幾個億的資產,但那是資產,並不是現金,一個億的投資,絕對是大動干戈了,他不明白董事長為什麼突然動這麼多錢。
王阜建抿了一口紅酒,微微的笑了笑說:“準備搶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