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陸飛哈哈一笑,跟誰學?還不是跟您老人家學的?
陸飛以前自然也擺過地攤,也被玩的不輕。那個時候他也在想,政府沒人性,自己擺攤討個生計而已,這樣的打壓,慘無人道。
但現在他明白了,城市要發展,不治不行啊,誰都沒有個規矩那怎麼能行?
當然,那是五六年後的事情。那個時候沈為民也才下定決心,整治城市面貌就是這麼幹的。
當然,他也是跟北上廣那些領導們學的,這些個大城市目前也還在摸索階段,陸飛只不過是提前拿出來用了。
不過現在拿出來用,非常新鮮。
“沈書記,您別管我是從哪學來的,總之肯定有效果就是了,我們這些個商人,還指望書記您多多扶持,大家都是為了阜城做貢獻嘛。”陸飛笑著說。
“行,先這麼說,我這就安排下去,試一試。”
掛了電話,陸飛想來想去,還是跟任長卿打了個電話過去。
“任總?”
電話那頭,任長卿的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接,深吸了一口氣道:“陸總,你真是好算計啊。”
陸飛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任總,千萬別這麼說。”
“我還能怎麼說?陸總這是在幫我走出困境,我感謝您還來不及,不是嗎?”任長卿陰陽怪氣的說。
陸飛知道任長卿在氣,他也不怪,要是自己被人算計了,他也會氣,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談到錢,每個人都是認真的。
陸飛說:“任總,我從來沒想過算計你,我只是想賺點錢而已,你看我的飛娛還欠著一屁股債呢,不想辦法賺點錢,我害怕我撐不住啊。”
“你的飛娛本身就是個爛攤子,要不是我,你早就吃官司了。”任長卿臉色難看的說:“說到這個我到要跟陸總你好好掰扯掰扯了,我那麼幫你,你返到回過頭算計我?”
“呵呵,任總,別激動嘛,我一直說自己是個知恩圖報的厚道人,怎麼會算計你?”陸飛笑著說,“如果不是我想辦法,你還能撐多久?我只不過是賺了我該賺的錢而已。”
“對,你說的沒錯,事已至此,就這樣吧……”任長卿明顯不想多說。
陸飛心裡這會兒也憋著一口氣呢,果然,商人談到錢都會跟你撕破臉的,不過任長卿他不能丟,他還需要他幫忙炒商住房,這也是一塊肥肉,單打獨鬥,到時候只會便宜了別人。
陸飛笑呵呵的說:“任總,別生氣,生氣會讓人喪失判斷力,對我來說,商鋪只是個開胃菜而已,一共才六十多萬平,總價值不過十幾個億,這段時間炒上來,最多也就賺幾個億而已。”
“我答應你,你的二十萬平方,漲上來的錢我可以一分不要,全部還給你,這你總該放心了吧?”
聽到這話任長卿那頭愣了好一會,他首先就是不相信,怎麼可能?
在他眼裡陸飛就是一頭狡猾的狐狸,吃到他嘴裡的肉他還能吐出來?開國際玩笑呢。
見任長卿不吱聲,陸飛繼續道:“之前任總那麼看好我,我也不能讓任總看錯人,對吧?放心,我說到做到,而且,商鋪真的只是個開胃菜,我的目標是商住房,那裡才大有文章。”
“當然,其他人的錢我是不可能給的,我只需要任總一個盟友就夠了,其他人對我們來說都是競爭對手。”
陸飛後面的話任長卿是沒聽得進去的,他只聽到一個資訊,陸飛要把他的錢還給他。
他不知道陸飛的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還能有這種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