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爽,就是收錢,我的天,我還看到有人為了搶貨打架了。”
“走,回賓館。”
一路上任婷婷都在嘰嘰喳喳的,興奮的不行。回到賓館,三個人直接來到了陸飛的房間,一個勁的在那數錢。
三個人數錢就數了一個小時,十塊二十,五十一百,三個書包全灌滿了。
“董偉,你那有多少?”
“我這裡六萬九。”
“我這裡七萬二。”
陸飛笑著說:“你們都沒漲價?”
“沒漲啊,不你說的嘛,六十一箱,一百兩箱?”任婷婷問道。
董偉手裡抓著一大把錢說:“我這最後是那些商販主動出高價買的,多收了一些,陸總,你賣了多少?”
陸飛笑眯眯道:“九萬八千多。”
“這麼多啊?”任婷婷有點不可置通道:“你確定只搬了二十噸的貨?”
陸飛翻了翻眼睛,無奈道:“明天定價一百一箱,出貨十五噸。”
“啊?怎麼還越賣越少了?今天二十噸都不夠賣的。”
董偉似乎明白了陸飛的意思,無奈道:“你可真是個奸商。”
陸飛笑眯眯的說:“無奸不商嘛!”
董偉知道,陸飛是在探那些魚販子們的底,換句話來說,是在探市場的底,在貨源充足的情況下,到底什麼樣的價格,出多少的量能才能符合他的利益最大化。
這是頂級的市場思維邏輯,董偉做過藥廠,又做過貿易,所以他對市場有一定的瞭解,不過他不明白,陸飛一個草根,沒有經過系統的學習,他是怎麼知道這套邏輯的。
陸飛當然沒經過系統的學習,不過幾十年的記憶在那裡,而且受後來的某音薰陶,他認真的聽過許多案例,那些案例拿到二十年後一文不值,但用在現在就要先進的多。
所以別看陸飛本身沒經過商,對這裡頭很多的彎彎繞他都見識過,甚至別人看不懂的操作,他也能看得懂。
“你真是讓人猜不透。”董偉突然開口說道。
陸飛微微一笑抬頭,嘿嘿的說:“跟我接觸久了,你就會越發現我不可思議的。”
“好了,吃早餐去,吃完休息,明天繼續,這陣子會比較辛苦,掙了錢發獎金!”
“我要吃好的。”任婷婷開口要求道:“累死我了,長這麼大沒這麼累過。”
“不過,收錢的感覺,嘿嘿,真爽,好有滿足感。”
“行,犒勞犒勞你。”陸飛無所謂道。
一行人吃過早飯之後,陸飛存了錢進自己的戶頭,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到了賓館。
早上七點,任婷婷又到他房間來借衛生間了,忙了一夜,渾身的汗水與魚腥味兒,她這輩子都沒這麼髒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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