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知道陸飛去了港口的時候頓時懵逼一瞬,他們都不明白陸飛要搞什麼名堂。
這小子難不成還去賣魚?
有了這個想法,這幾個人差點沒笑死,要是販魚一個月能掙一兩千萬,誰他媽的還去做別的生意?不如都去販魚好了。
除非他能收買所有的魚販子,做終端。
這明顯就是不可能的事,別說做不到,就算能做到,政府也會不答應,你這是搞壟斷。
早在八十年代就已經推行反壟斷法,這種做終端聯合市場,那就是壟斷。
當然,陸飛其實做的也是壟斷,不過他打的是擦邊球,畢竟他這裡只是個地方區域,全國有多少個漁港?太多了,你覺得價格高可以奔赴其他地區港口去拿貨嘛,對吧?
陸飛的價格也絕不可能高出遠離港口的城市價。
當然,如果有人告他,也有理由告,只不過能不能告的贏不能保證,而且,這種似是而非的事情,官司一打可能就是好幾個月,甚至經過長時間的調查得需要好幾年,有這麼長的時間,他早就回過血來了,他就算輸了,最多也就是罰錢的事兒,他根本沒在怕的。
商人嘛,哪有不打官司的?
這一切陸飛早就想好了,他在做這個事情之前還特意諮詢了一下石俊松,得到石俊松的認可,他才敢這麼幹的。
深夜十二點,港口碼頭一片沸騰,魚當口無數的魚販子紛紛湧入搶貨,陸飛帶著董偉和任婷婷在港口轉悠著。
“紅杉魚,一箱紅杉魚,兩百兩百,誰要?”
“我要我要!”
“白灼蝦,白灼蝦,三百五三百五。”
“給我給我!”
聽著吵鬧聲,任婷婷和董偉都是覺得不可思議,那些魚販子們恨不得要把錢塞在魚當管理人員的手裡,恨怕自己拿不到貨。
“好亂啊。”
看著魚當的魚販子門如此瘋狂,任婷婷忍不住的吐槽。
陸飛笑著說:“當然,一箱白灼蝦三百五,拿到城區賣光至少翻一翻,搶到就是賺到,誰不瘋狂。”
“照你這麼說,販海鮮很賺錢咯?那我爸還賣什麼房子,還不如下海捕魚呢。”任婷婷無語道。
“下海有風險,有時候遇到天氣不好,漁民不敢下海,那就等著坐吃山空了,這生意做是能做,但做不大,這些魚販子,每年能掙十幾萬就已經頂天了,要是牛逼,包個港口還不錯,一年能掙個把億。”陸飛摸了摸下巴說。
“那也不錯啊。”
陸飛苦笑道:“是不錯,但要分誰了。”
“一年掙個把億還不滿足啊?吃喝拉撒睡能花幾個錢啊?我真搞不懂你們這些男人,掙那麼多錢幹什麼。”任婷婷翻了翻眼說。
董偉解釋說:“賺錢是為了自己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也是為了想不幹什麼就不幹什麼。”
陸飛看了一眼董偉笑著說:“精闢!”
“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