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掛了電話,杜豪眉頭皺成一團,杜豪雖然不懂這個裡面的道道,但這一段時間心裡總是懸懸的,感覺到了不對勁,但哪裡不對勁他又想不明白,現在老爺子給他打電話怒斥,他心裡也有些提心吊膽的。
不僅杜家口這裡,橫渡口和羊界的老闆們也發現了問題,一時間,三大漁港,都在召開股東大會。
杜家村,杜三爺的別墅裡,此時坐落了十幾個人,杜家口的漁港不同於橫渡口和羊界,杜家口的持股人非常多,這十幾個人都是跟杜三爺一輩的老人,他們便是杜家口漁港實際的老闆,同時他們後面還跟著一些青年們站在一邊。
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些老一輩已經把自己持有的股份都不同程度的分給了自己的兒女了。
老人嘛,活一輩子就是為了兒女,農村人更是如此,傳宗接代,根深蒂固。所以他們的股份早就分給自己的這些兒子兒女了,當然,自己手裡也留了不少,以後老了再說。
不過,雖然持股少,但漁港到底是杜三爺他們老一輩人打了下來的江山,威望還在,所以,每每有什麼重要的會議,還是這十幾個老頭坐下來商量。
此時的杜三爺正端坐在別墅的客廳裡,在他身邊的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這是杜三爺的小女兒,名叫杜霞。
杜家村手持漁港重股,這裡面的道道可不簡單,裡面的勾心鬥角一一扒出來是比較混亂的。
雖然他們都是同祖同宗,但涉及到個人利益的時候,那可都是一板一眼的,為了杜家口的經營權,這幫人可沒少幹架,堂兄弟幹得頭破血流的不在少數。
後來經過老一輩人的協商,弄成了輪流坐莊,他們老一輩退位,機會放給年輕人,兩年一換。
現在政府還沒有專門的管理政策,所以經營漁港裡面的水分還是很大的,拿到經營權和拿分紅根本就是兩回事,因此掙經營權是這些人整天都在想的事。
這兩年都是杜豪當家,漁港雖然沒什麼起色,不過也沒什麼毛病。
但現在漁港生意出現了波動,那就有人要鬧事了。
誰都眼饞經營權這塊肥肉,都巴不得你出事呢。
“三爺,不是我說老四壞話,這種蠢事都乾的出來,他他媽的根本就沒腦子,上一屆就應該讓我來坐莊,肯定不會出這檔子事兒。”
“現在好了,小黃魚被炒到三塊一斤,市場穩定的一天二十噸都吃不下,要是再不趕緊採取措施,以後那些成噸的小黃魚爛都沒地方爛。”
別墅正廳裡,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寸頭,臉上還有塊刀疤,這人叫杜九,是杜三爺的親侄子,在他那頭排行老九,上一屆選當家人的時候,就他和杜豪支援人數差不多,不過還是輸了幾票,最後經營權被杜豪抓在手裡。
現在出事,他第一個跳了出來擠兌。
不過他說的都是廢話,這種擾亂市場的手段他們是沒見識過的,現在只是杜豪當家,要是換作杜九,他也一樣看不穿。
只不過為了掙這個經營權拿出來說事而已。
“我之前就說老九有本事,你們不聽,現在好了吧?”
“喂,小豪這兩年乾的也不錯啊,至少沒出什麼問題嘛。”
“現在不是出事了?”
“那是對面太奸詐,小豪一時不察而已。”
別墅裡很多人都在議論著,杜三爺臉上一直笑眯眯的,不說話,老九在那邊說,他也不在意,只是在那邊泡茶。
見三爺不說話,眾人也不好多說什麼,他們知道三爺做事是比較公正的,不會因為杜豪是他兒子就偏袒他,因為對他來說,杜九雖然是他侄子,也是他兒子,至少他是當兒子來看的。
因為早年為了搶碼頭生意的時候,老九他老爹給杜三爺擋過刀,落了個殘廢,他重情義,這才分了不少股份給杜老二,再有杜老二傳給了他的兒女。
”……茶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