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霞上去就要親吻陸飛,陸飛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嘆息的說:“你其實不用這樣作賤自己。”
杜霞聽到這話愣了愣,她明明從陸飛的眼神中看到他動了情,可現在都這樣了,他竟然拒絕,是因為他沒把握嗎?
她不信,說著又要上去強抱陸飛,陸飛急忙的後退,一直退到門邊上,手已經扭到了門把,杜霞眼神中已經有了怒火。
“你敢走,沒有我的人保你,你生意做不成。”
陸飛扭頭說:“我只是說你不需要作踐自己,並沒有說不幫你。”
“條件呢?”杜霞不相通道。
陸飛頓了頓說:“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等訊息吧,我會打給你的。”
“晚上我帶人去碼頭找你。”
杜霞靠在門口回了一句,心中有些說不上來的感覺,喃喃自言道:“奇怪的男人。”
她敢斷定陸飛絕對喜歡自己,可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都到了他的嘴邊他都不要,難道是為了他老婆潔身自好?
想到這杜霞都笑了,這天底下有這樣的男人?豬都不信。
這一天,陸飛再度陷入自我糾結之中。
回到賓館,陸飛還有點魂不守舍,當他開門的時候,正看到任婷婷坐在他的床上,手裡拿著電視遙控器,隨意的翻看著。
她剛洗過澡,頭髮還有些溼漉漉的。
“你呆在我床上幹嘛?”陸飛皺著眉頭說:“回自己房間去。”
任婷婷不說話,陸飛有些無奈,一邊換鞋,一邊翻找換洗衣服。
“你好歹是結了婚的人,看到那個女的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瞪了出來,這不太合適吧?”任婷婷沉默了一會,終於忍不住開口問。
“你這話說的,我是拋妻棄子了,還是買房子養女人了?”陸飛有些有氣無力的說道。
任婷婷知道,對於有錢的男人來說,跟漂亮的女人發生一夜情太常見了,畢竟那是他們唾手可得的事,她家老任就是這樣。
她甚至知道還知道一些老闆在外面養了很多情人,還有的把自己的老婆孩子趕出家門,一分錢不給的。
“上沒上?”任婷婷賭氣的說道。
“什麼上沒上?”
“和那個女人啊,那個女的一看就是個妖精,你能把持得住?”
陸飛瞥了她一眼說:“怎麼在你眼裡,我就是個用下半身思考的問題的動物?”
“不是嗎?”
“我……”
“上沒上?”任婷婷瞪著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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